──也就是大多数的人反而愈容易掉简单的陷阱，这是一项难得的教训。

“我真佩服你的细心。”

凯休再度开赞叹。

“你对医学并不了解，居然能提脑断层扫瞄图当证据。”

“你是指那两张照片吗？”

我苦笑。

“我承受不起阁下的赞，其实照片是假的。”

凯休仿佛被人掴了一掌的表情，我继续说。

“有关CT扫瞄机的功用以及脑积减少的理论份是真的，B照片也是真的，但A照片并不是布拉德佛登在五年前所拍的，是我想办法向尔纪念医院借来的，布拉德佛登从来没拍过这照片。”

“我被你耍得团团转。”

语气听起来有钦佩之意。

“法兰克，想不到你也蛮会虚张声势的嘛，如果我一笑置之，还要你证明照片的真伪，那你怎么办？”

“我认为你不会这么说。”

“你可真有把握。”

“有把握的不是我，是布兰达。”

“市兰达？”

凯休倒一气，火炉里爆开偌大的火，在我前划过一弧线。

“原来是她。”

凯休恍然大悟，和我当初一样，虽然她本没有提任何实质证据，仔细想想还真不可思议。

“冒牌总统的下场如何？享受逮捕、审判、狱全优待吗？这样也好，这可以写个回忆录赚一笔。”

“不、你不会狱的，赖瑞。”

我不疾不徐地说。

“你这辈永送会是布拉德佛登总统，一旦国际之间得知国总统是个冒牌货，势必引来同盟诸国的质疑与共产集团的讪笑，我必须极力维护国的威信不至于受损。”

凯休的双浮现了“怀疑”二字，但在我把话说完之后，又转变为“理解”

“原来如此，你要杀我？”

他遏制怒气低语，我报以沉默，但在他中反而显得更狡诈。

“不过我有我的法，我上有一把从你手中没收过来的武，我不排除押你当人质亡到古。”

“你应该想想我为甚么会乖乖把武给你。”

“不要白费力气，你再怎么虚、张、声、势我也不会上当，为总统的贴护卫必须通枪枝与武术；我知这把枪里填满了弹，绝非CIA所制造的玩，扣下板机弹立刻乖乖地从枪飞来。”

“赖瑞，武技术的发达是日新月异的。”

“是是，我知我知。”

凯休把枪指着我嘲，下一刻脸上突然换了一个表情。

“话又说回来，修克罗斯那个白痴天才真的被杀了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