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得他们向他贡。”

“那倒一不假，”普德格说，”他们跟我们相安无事没错。只要我们待在斯力布河自己这边，他们就不会伤害我们。不过，在他们那边呢，在荒原上——总有个万一。要是我们不接近任何人，要是他们没人忘乎所以，而我们又没被他们看见，那很可能走上一大段路。”

“听着，”斯克罗布说，他突然发脾气了，人们受了惊很容易发脾气，”我就不相信这件事有你说的一半那么吓人，跟你说的棚屋里的床是的、柴是的一样没什么可怕。要是这事真的那么希望渺茫，我认为阿斯兰就不会派我们来。”

他原以为沼泽怪也会怒气冲冲地回答他，但它只是说:“这神很好，斯克罗布。应该这样说话。摆满不在乎的样。不过我们对自己的脾气都要十分小心，要看到我们得一起度过所有的困难时刻。吵架是不行的，你知吗？不怎么说，别一开就吵架。我知这些探险队通常都是那样结束的:事情还没办成，就五相动刀，我是不会奇怪的。不过我们避免这一的时间要能长一…”

“得了，要是你认为这事那么没希望，”斯克罗布嘴说，”我想你还是待在后面的好。我和波尔可以自己去，对不对，波尔？”

“闭嘴，别犯傻了，斯克罗布。”吉尔赶说，生怕沼泽怪把他的话当真了。

“你别觉得扫兴，波尔，”普德格说，”我绝对肯定去的。我可不打算失掉这样一个机会。这对我有好。人家都说——我是说，其他的沼泽怪都说——我太轻浮，对生活不够严肃。一旦他们说了一遍，就不止说上几千遍。’普德格，’他们说，’你实在太夸夸其谈，力过剩。你得懂得生活并不全是油煎青蛙和鲤鱼馅饼。你需要有事让你清醒一下，我们这么说都是为你好，普德格-他们就是这样说的。下就在冬天快开始的时候，上北方走一趟，去找一个大概不在那儿的王，取一个谁也没见过的废墟城——这样一项差使正是我需要的。如果这事还不能使一个家伙稳定下来，那我就不知还有什么办法了。”说着它搓搓那双像青蛙爪似的大手，仿佛它是在谈起去参加舞会或看哑剧似的。”现在呢，”它加上一句说，”我们看看那些鲤鱼煮得怎样了。”

那菜端上来时，味真极了，两个孩都吃了双份儿。起初沼泽怪不相信他们真的喜吃，后来看他们吃了那么多，它只好相信了。它退而说这些东西可能大大不合他们味。”对沼泽怪来说是，对人类也许就是毒药，我不会奇怪的。”它说。吃完午饭以后他们又喝茶，茶装在铁罐里(就像你们看见那些在路上活的人喝的一样)，普德格从一个方的黑瓶里喝了好多。他请两个孩喝一这饮料，但他们觉得那东西非常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