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到井边去洗澡了。

"没想到又是一模一样的事发生了。我暗自寻思，哎呀，我到底得蜕下多少层啊？因为我一心只想洗洗，所以我又抓了第三回，蜕下第三层，跟前两回一样，我就脱壳而。谁知我朝里一看自己的倒影，就知又不妙了。

"于是狮说——可我不知他是否真开说了——一定得让我替你剥衣服。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怕他的爪，可这回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我就此仰天平躺，让他来。

“也一下撕拉就很，我都以为心窝了。他开始把扯下来时，我痛得不得了。惟一使我能够忍受下来的就是到蜕下壳来那兴劲儿。你剥过创的痴就知那滋味。虽然痛得厉害，可是看到它脱落，心里真有说不的兴。"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德蒙说。

"好了，他把那层该死的当场扯掉了——正如我原以为前三回自己已经亲手扯掉过一样，只是前几回不痛——这层就落在草地上，只是要厚得多，黑得多，而且看上去比前几层更多疙瘩。这一来我就像一剥掉的细树枝一样光渭柔，个比过去也小了些。于是他抓住我——我不大喜他这样，因为我上没有了，还很——他把我扔到里。真痛死了，幸亏只有一会儿工夫。过后就舒服极了，等我开始游泳拍，手臂已经一也不痛了。于是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又变回一个孩了。我告诉你，我摸摸自己手臂的那分心情，你准会当我骗人。我知手臂上没有肌，比起凯斯宾的手臂差劲多了，可是看见自己的手臂，心里别提有多兴了。

"过了一会儿，狮把我拉来，替我穿上衣服。"替你穿衣服，用他的爪？"

"这个嘛，我倒记不大清了。不过他好歹给我换上了新衣服——事实上，就是我现在穿着的。然后一下我就到这儿了。因此我才认为一定是了场梦。"

"不，这不是梦。"德蒙说。"为什么不是？"

"说起来，一则，上有衣服，而且，二则，你已经——不是龙了。"

"那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尤斯塔斯问。

"我看你见到阿斯兰了。"德蒙说。

"阿斯兰！"尤斯塔斯说，"自从我们乘上黎明踏狼号以来，我已经听到好几回提起那名字了。可我到——我不知为什么——我恨这名字。不过我当时对什么都痛恨。顺便说一下，我愿意歉。恐怕过去我非常惹人讨厌吧？”

"那没什么，"德蒙说，"我们私下说说，你还没我一回到纳尼亚来时那么坏呢。你只不过是个笨，而我是个叛徒。"

"嘿，那就别跟我提这事了，"尤斯塔斯说，"可阿斯兰是谁啊？你认识他吗？”

"说起来——他认识我，"德蒙说，"他是狮王，海外皇帝的儿，他救过我，救过纳尼亚王国。我们都见过他，茜看见他次数最多。也许我们正要开去的地方就是阿斯兰的国土呢。”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什么。最后一颗明亮的星也消失了，虽然他们看不见日，因为他们右面有大山挡住，可是他们知太正在升起，因为他们上面的天空和面前的海湾都已变成玫瑰红颜了。这时他们后面的林里传来鹦鹉之类的鸟鸣声，他们听到树丛间有动静，最后，响起一阵凯斯宾的号角。营地里开始活动了。

当德蒙和变回人样的尤斯塔斯走围着营火在吃早餐的人堆中，大家都兴采烈。这会儿当然人人都听到他叙述的前半分经历了。大家很想知另外一条龙是不是在几年前杀害了奥克特西安爵爷，或者奥克特西安是不是就是那条老龙。尤斯塔斯在里往袋里的珠宝随着他当时穿的那衣服一起丢失了，不过大家丝毫没有回到山谷多找些财宝的望，至少尤斯塔斯本人就没这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