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并不是十分友好，对有些动来说也同样如此，不信问问野狼。话又说回来，据我所知，阿斯兰到纳尼亚只来过一次，而且呆的时间很短。我们可以不必考虑阿斯兰。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没人回答，足有好几分钟屋里没有一声音，德蒙几平可以听到獾的呼。

“你说的是谁？”凯斯宾终于问。

“我是说那个比阿斯兰威力大得多的人。假如古老传说都是真的，那么她这个人曾经统治了纳尼亚许多许多年。”

“白女巫！”几个声音同时惊呼。据屋里的响声，彼得判断有三个人忽地了起来。

“不错，”尼克布瑞克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的这个人就是女巫。坐下来，别像小孩一样，听到这个名字就给吓坏了。我们需要有能耐、有本事的人帮助，而这个人又必须站在我们这一边。说到能耐，古老传说不是早已告诉过我们，女巫曾经打败阿斯兰，把它捆作一团，就在这块大石上把它杀掉了吗？”

“可传说又告诉我们，阿斯兰为了解救德蒙甘愿受缚，而且后来又复活了。”獾尖锐地说。

“不错，是这么说的，”尼克布瑞克答“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从那以后就很少有关它的消息了。它销声匿迹、不知去向了。这你作何解释？是不是很可能它本不曾复活？以后的传说不再提起它，那是因为已经无话可说了，是不是这样？”

“一个取得了辉煌胜利的英雄完全可以自立为王，用不着别人帮忙。”尼克布瑞克说。这时特鲁佛汉特发一阵被激怒了的低沉的咆哮。

“再说，国王及其统治的结果又怎么样呢？”尼克布瑞克接着说“他们也消失了。女巫的情况则大不一样了。传说她统治了上百年——上百个严冬。可以说，那就是能耐！那就是她与众不同之。”

“可是，天地可以作证，传说中她从来是我们最凶恶、最危险的敌人。”凯斯宾说，难她不是比弥若兹可怕、可憎十倍的暴君吗？”

“也许是的，”尼克布瑞克冷冷地说“对你们人类来讲，或许她是的，假如那个时代有你们人类的话；对一些动来说，多半也是如此——我相信，她把海狸家族打翻在地，又踏上一只脚，至少今天的纳尼亚你是见不到一只海狸了。可是，她与我们小矮人关系一直不错。我是个小矮人，我当然站在自己人的立场上说话。我们不害怕女巫。”

“但是你已经加了我们的阵营。”特鲁佛汉特说。

“不错，可这对我的人有什么好？谁被派遣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我们小矮人。粮不够吃，谁的材变得越来越矮小？还是我们小矮人！谁…”

“胡说！全是胡说！”獾大叫起来。

“因此，”尼克布瑞克毫不理会，他把声音提到最“假如你们无法帮助我的人民，我就将投奔一个有这本事的人。”

“你这是公然反叛！”凯斯宾说着了宝剑。

“收起你的宝剑，凯斯宾，”尼克布瑞克毫不示弱“想在开会的时候搞谋杀，嗯？我警告你别蠢事！你以为我怕你？你们有三个，我们也是三个。”

“那就来吧！”特鲁佛汉特狂怒地咆哮起来，可他的话立即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