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印象，觉得它有象笨拙难看、低垂着的四脚兽。后来我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长着细小的罗圈的月球人瘦小的躯，他的脑袋地缩在两肩之间。

他向前走了三步，完全没有一声音，走起路来象一只鸟，一只脚落在另一只脚前面。他站在光亮里面对着我们俩。他压儿没有象人那样的相貌；

这家伙没有鼻，一双迟钝的睛凸在两旁——刚才我还以为这是耳朵呢。他本没有耳朵…一张嘴向下弯曲，就象一个怒目而视的人的嘴…四肢关节看不见，因为绑似的带把它们裹了起来，这些带就构成了这个生所穿的衣服。

不久，那个月球人转过摇晃着走陰暗，站在门回顾了一会儿，然后又把门锁上了，于是我们又在神秘的黑暗里了。

有一段时间我们俩都没有说话。预料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似乎是我的智力办不到的。

“只怪菌坏了事。”卡沃尔说。

“唉，要是我们不吃的话，我们一定饿死了。”

“他们是有理的生——他们能够创造东西，也会事情——我们看到的那些光线…”

他停了下来。显然他对这个还无法理解。

接着他突然转另外的话题。

“我们目前在，”他说“可能是地下200O英尺的地方，或许还要一些。”

“为什么？”

“这儿更凉。我们的声音也得多。那声响已完全消失。我们耳朵和咙里的不适觉也没有了。”

我本来没有注意，但是现在也觉到了。

“空气度大了。我们一定是在月球，甚至可能在1英里的地方。”

“我们从没想到月球内有个世界。”

“我们本该想到。只要养成动脑的习惯。”

他想了一会儿。

“现在看来，”他说“这似乎又是多么明显的事情呵。”

“那么，你认为我们的球怎么样了？”我问。

“丢了，”他说，就象一个人回答他不兴趣的问题一样。

“老天爷！”我叫喊。“想一想我们陷这个困境所吃的全苦吧！我们来什么？我们追求什么？月球对我们有啥用？我们对月球又有啥用？我们要求太多，我们的试验也太大了。我们应先从小事情开始。是你建议到月球上来的！”

“废话！”卡沃尔说。

我们停止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