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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3)

我这才明白了莫洛克人为什么落荒而逃。

“我离开了那棵树,从近黑乎乎的树间看到整个树林在燃烧。原来是我最开始的那堆火引燃了越来越多的树木,现在朝我烧过来了。我借着火光寻找薇娜,可是本没有她的踪迹。后传来了嘶嘶声、劈啪声以及树木在火中发的爆裂声。没时间再去多想什么了,我手提铁杆,沿着莫洛克人的路走去。这是我和火之间行的一场争分夺秒的赛跑。火焰曾经一度从右侧超过了我,?烧到了我的前面。?我只得赶转向左边。最后,我终于跑到了一小块空地上,这时一个莫洛克人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经过我旁,一直冲到了火海里!

“我想,我已经看到了未来时代中最不可思议的场面。整片空地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空地的中央是一个小土丘,也可能是一座古坟,上是一棵烧焦了的山楂树。空地那边也是一片着火的树林,,烈焰腾腾,这片空地就像火海中的一座孤岛。山腰里大约有几十个莫洛克人,他们被火光和狼搞得转向,在混中相互冲撞着、摸索着。起初,我没意识到他们在亮光下失去了视力,所以每当有人靠近我的时候,我就抡起铁杆,狠狠地给他一下。打死了一个,打伤了几个。但是现在,天空都被火光映红了,我清楚地看见一个莫洛克人在山楂树下瞎摸一气,并且还听到了他们的声,我这才断定他们在光下已经无所作为,而且痛苦不堪。因此,我也就暂时不再理会他们了。

“但是,仍然时不时的有莫洛克人朝我冲过来,看到他们令人战栗的神情,我只得闪躲到一边。我绕开他们,在山上走来走去,寻找薇娜的踪影,但是仍然找不到。

“最后我在小土丘的上坐下来,看着这群怪异的瞎在火光中闯,听着他们发的神秘叫声。烟雾缭绕而上,飘过天空,红的苍穹里,闪烁着遥远的星光。有两三个莫洛克人撞到我上,我拳打脚踢地把他们赶走,打他们的时候,我自己也在发抖。

“在这一夜的大分时间里,我都认为前的一切是一场噩梦。我咬自己的嘴,还歇斯底里地叫喊,想让自己醒过来。然后又用手使劲儿捶打地面,站起来又坐下,用手我的双,祈求上帝让我离开这梦。有好多次,我看见莫洛克人痛苦地冲火焰,但是,在渐渐熄去的红火焰的上空,在烟和树桩的上面,在越来越少的莫洛克人的上,终于现了黎明的第一曙光。

“我再次寻找薇娜,但还是毫无结果。显然,他们把她可怜的尸留在树林里了。其实我一直在假想着,她已经逃脱了这场厄运。我以此来宽自己,但这怎么可能呢?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把前这些毫无抵抗能力的东西斩尽杀绝,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我所在的小土丘就像林海中的一个小岛。现在,我站在小丘上已经可以从烟雾中辨认青瓷殿了,凭着它的位置,我就可以判定斯芬克斯像所在的方向。于是,等到天渐明的时候,我在双脚上绑了一些草,丢下这些仍在叫的残存鬼怪,一瘸一拐地穿过被烧得一片狼藉的林地,向藏着时间机的地方走去。我走得很慢,因为我没剩多少力气了,而且脚也破了。我为小薇娜的惨死到无限的悲哀,这实在是一场大的灾难。诸位,我现在坐在这间熟悉的房间里,回想着那天的惨剧,悲痛倒更像是从梦中传染来的,而不像是失去了现实中的亲人。但是,在那天早上,我再次会着极度孤独的滋味,这孤独几乎使我发疯。我开始思念我在自己时代里的房炉,思念你们这些朋友,伴随这思念之情而来的是想要回家的渴望。这渴望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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