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艾狄坐起来说。

“起来！”那声音说。

艾狄站了起来。

“听着！”那声音命令说，气十分严厉“别耍招。给我记住，你看不见我，我可看得见你。你非得给我回到房里去。”

“他不会放我去的，”艾狄说。

“真遗憾，”隐人说“我不想跟你吵架。”

艾狄又添了添嘴。他让自己的视线从枪移开，眺望远的大海，海在中午的光下蔚蓝透亮，平展展的绿原，海峡上白的峭，以及繁华的城市，尽收底，顿时间他只觉得生命是多么甜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六英尺以外那个悬在半空的金属小玩意儿上。

“你要我什么？”他无可奈何地说。

“我要你什么？”隐人反问“你会得到报偿的。只要你回去。”

“我不想跟你吵架。”那声音说。

再说开普，他把艾狄送门以后就上了楼。现在他蹲伏在那些碎玻璃中间，在藏书阁的窗台上留神地向外张望着。他看见艾狄站在院那边跟隐人谈判。“为什么他不开枪呢？”开普低声地自言自语。接着那支左枪略为移动了一下，正好把闪烁的光反到开普的睛上。他用于遮住睛，朝着那个眩的方向望去。

“可以断定，”他说“艾狄已经缴枪了。”

“请你答应我不要冲门去，”只听艾狄在说“不要把人得太过分。给我留一条生路吧。”

“你回到房里去。我跟你说到底了，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