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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江都之难(4/7)

给以有力的重拳。贺廷玉是迟钝没有觉察到呢,还是以的宽容之心,把疑惑都暗吞了,而将木兰当作最好的朋友来对待呢?木兰无法加以判断。

但是,如果想得那么多,就会在这被称为“迷楼”的后走廊迷路了。在墙上的烛台摇曳着淡淡的黄的光线,在磨石的砖地上拖曳着的影,缓慢地摇动着。木兰在脑于里一边确认着前路线,一边向前走去。在半路上,曾不止一次地引起巡逻宦官的注意。本兰的走法和气势与众不同,叫人到有些奇怪。因为在官内走路,不能像在河内旷野上穿着军靴那样大步走动。尽如此,幸好本兰到底是有苦练过,没有现致命的失败,过了一阵,本兰终于发现了皇后。虽然是初次相见,但是皇后的服装与其他妃和女官不同,所以不会认错。它所规定的格式,在《隋书-服饰书》上有确的记载。本兰藏在圆背后,当她看清楚皇后离开官女一人独的时候,走向了皇后。

“皇后陛下,小女有事禀报。”

皇后停往脚步,用一稳重而疑惑的神望着木兰,本兰跪了下去。

“在守卫殿的士兵之中,怨恨天陛下,企图谋反的呼声正在日益张,他们迫切盼望返回故乡。我们切望贤明的皇后陛下能规劝天,请陛下回归洛,天下万民谁都希望皇帝这样。”

“你是什么人?决不是普通的女吧?”

皇后放低声音说。从前,她被誉为南朝第一的优容姿,现在虽年四十又五,姿却不减当年。两目聪慧,炯炯有神。文帝生前肯定她聪明更胜于貌,将其许给次作妃。皇后看到本兰开始犹豫,于是目光缓和下来。皇后似乎也意识到与其说询问此话是谁说的,倒不如应该首先重视它的内容。

据记载,此时,萧皇后说了如下的话:

“天下事,非一期至此,气数已尽,勿用再言,只会徒使皇上忧愁烦恼。”

国家命运,已经到了它该到的地方,到了这一地步,谁也无法拯救。转达你的谏言,只会使皇帝到痛苦,所以请你别再了!她就讲了这几句话。其实,萧皇后已经接受过一名官女与此类似的忠告,而萧皇后将此传达给炀帝听时,激怒的炀帝杀了这名女。皇后不愿意再现一名因提忠言而丧失命的人。

“皇后陛下…”

本兰讲不下去了。她想起皇后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更甚于其弟萧瑜。皇后已经醒悟到亡国的命运,打算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木兰抬仰望皇后的容姿,相当佩服她的襟,好容易又说了一句话:

“现在返回洛的话,十万兵无不呼随从而去。为时还不晚。请再考虑一下您自的利益。”

“我是皇后,皇后就是国母,若是没有守好本份,罪名难赦,况且…。

皇后忽然闭不言了。沉重的、野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了起来,后中唯一的一个男终于现了。皇后没有时间让木兰退下,炀帝就现了。他把胖的后背靠在涂有红漆的圆上,气,酒味压过了香炉中散发来的香味,满了整个房间。最初,炀帝-似乎并未察觉到木兰的存在。他像声似地,低声对皇后笑着说:

“为什么侬作诗总压不好韵,依的诗才似已用尽。”

本兰的目光注视到炀帝掷在地上的纸片。白纸黑字形成烈的对比,她一看到一句:

千年荣华一夜梦

这是对句的前联,应该还有一张写有七字的条幅,但是,这一条幅未映木兰的帘。炀帝“千年荣华一夜梦”的诗句并非多么优,但是这一句已地刻,印在她脑海里了,木兰抬起来,看到了这句诗的作者…

木兰见到的是一个颓废和紊的形象,这自然令她大为惊讶。他苍白、疲惫、两用虚弱无光。从前结实健康的变得松弛无力。毫无节制的饮酒、综合起来对他造成了毒害,这活生生的事实令人信服,五年前,张须陀在没有获得敕许的情况下打开官仓救济饥民,当时,为了替他脱罪,木兰去炀帝报告过情况,这次是第三次见面,在这五年之中,扬帝在心两方面追到多大的损害,木兰一看见心里就清楚了。在她前的人恐怕是大帝国最最虚弱,最愚蠢的人。他是一个不能珍视现实,不知尽职尽力,不懂使用权力,现在,甚至不会拯救自己的一个可怜可悲的家伙。

炀帝转动了一下混浊的珠,看到木兰。张开他酒吃得油光光的嘴,发叹的声音,算是夸奖了木兰的貌。不是风景或者女人,扬帝对似乎尚未磨灭。只是炀帝对女人的觉只与腐烂的联系在一起,正在把他的心拖人黑暗的、混的无边渊。炀帝在木兰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发生了不小的声响。

“你叫什么名字?侬到现在还不知有你这么一朵哪!”

木兰发现炀帝用“侬”这个第一人称呼来称自己。作为天一般自称为“朕”或“寡人”但是,炀帝却用“侬”宇,这是江南方言。炀帝沉溺于南朝文化,连私生活中,他都使用方言。

木兰低回答。炀帝单膝跪在地上,拉着本兰的手。他皱了一下的眉,想不到木兰的纤手竟会如此之。木兰的手是一双握剑。执纲和拉弓的武人之手。

但是,炀帝从别的方面作了解释:农村姑娘初来乍到,还未有机会蒙受天幸。对炀帝来说,这是一很自然的解释,然而,对木兰来说,只能算是一困惑和麻烦。炀帝向呼呼圆圆的手掌微微了些评,木兰想甩开炀帝的手,炀帝又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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