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针对我们的行动加以说明，并指示，一旦发现我们就加以掩护。机动队员依令行事，不料才经过短短数分钟，便遭遇在墙穿梭无阻的红褐怪，导致十名以上的队员死伤。

据凉的解释，在空气中移动对石栖妖蝎而言，等于一般生在真空中移动一样，不过看情形它还可以在墙之间跃。

我可以想像没有过事前预习的机动队员，在遇到这个怪时会有多么震惊，甚至来不及拿起警攻击，就被扫殆尽。机动队员们在大楼忙忙，一面救助一般市民，一面被迫与神鬼没的怪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对战…

听完岸本的报告后，凉不禁撇嘴。

“由纪那女人真多闲事，我早跟她说过全权给我负责就行了。”

“现在要怎么办？往前走吗？”

“那当然，我可不想被那群派不上用场的机动队妨碍了计画。”

于是我们继续往前，并在百货公司所在的大楼发现了惨不忍睹的画面——也就是同事的尸。

举例来说，假设人类站在面上，怪就是在面下游动的鲨鱼。如果看得见红褐怪在地板移动的踪影，自然能够加以回避与反击。

不过这里有个重大的盲。

我观察堆叠在地毯上的机动队员们的尸，顿时心脏表面吓冷汗，铺在地板上的地毡完全隐藏了怪的影，无论胆识如何过人，一旦敌方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偷袭，本就是防不胜防。

“你们在这边等一下！”

似乎是灵机一动，凉撂下这句话就一溜烟跑掉了。

全东京今天晚上不知有几万名女穿着跟鞋，当中最会待跟鞋的非药师寺凉莫属。我不想呆站在原地等她回来，于是走近尸，单手拜后开始检查尸，想了解死因究竟是什么。

只见鞋底有个，鲜血一直个不停，血稠得近似黑。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今晚不知第几次的恶寒向我袭来。潜伏在地板的怪从下方毒针，刺穿了机动队员的鞋底。

“伤脑，这下不能站在地板上了。”

我哀叫着，一旁已经厘清状况的岸本发乞怜的声调：

“那、那要怎么防范？”

“我也不知…浮在半空吧。”

我的恐惧也不输岸本，然而我比岸本大了将近十岁，勉还保留一些余裕可以虚张声势一番。岸本异常僵的表情用力思考，终于双手猛拍一下。

“对、对了，踩跷怎么样？这样脚底就不用着地了。”

“你怎么会想这么幼稚的主意？”

“其要想太竿的，如果我们办不到也无济于事吧。”

我停下脚步然后踮起脚尖，样不怎么好看，但至少可以减少与地板的接面积。此时一个奇怪的声音急速接近。不，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声音，我一听就知声音的来源是什么，只不过不应该现在这场所。弯过走廊转角所现的是哈雷机车，机车骑士并未安全帽，药师寺凉跨坐在附有边车的重型机车上，从大楼内飞驰而来。

我讶异地大喊：

“你是从哪里来这机车的！？”“一楼的展示厅，我从五辆当中选了一最贵的。”

“你怎么可以随便拿来骑？”

“要坐还是不要坐！？”“要。”

“那就快！”

我上追车，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坐稳，重型机车就发轰隆的排气声往前冲刺，这时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传过来，把排气声遮掉了一半。

“不、不要丢下我不啊！”“糟了，得让癖上车才行。”

“现在哪有这个闻工夫！”

排气声提分贝，重型机车加快速度往连接百货公司大楼与饭店大楼之间的走急驶而去。

IV

简直就像路标一样。长长的走廊上可见尸、防护盾与警，这是怪大发滢威之后留下的足迹。坐在边车的我往旁一瞟，倏地大吃一惊刹时说不话来。

红褐怪不知何时现在面移动着，以与重型机车相同的速度并行疾走在墙里。

“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