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的意见吗，弟兄们？”

回答他的是一阵赞同的低语。

“对于将要长成为妇女的孩，和将要长成为男的孩，这话都说得对，”暗中的一个声音说。

“对于一个新族的母亲，尤其是这样呢。”

“不过，下一代还会有大和小，”雷德伍德望着他的儿说。

“好多代呢。小的会妨碍大的，大的会压小的。看来是得这样，爸爸。”

“就会有冲突。”

“无尽无休的冲突。无尽无休的误会。生活就是这样。大和渺小不可能彼此了解。不过，生下来的每一个孩上，雷德伍德爸爸，都潜藏着一些大的因素——等着要神”

“那我就回去告诉卡特汉——”

“您和我们呆在一起，雷德伍德爸爸。天一亮我们的回信就送给卡特汉了。”

“他说他要打下去。”

“那就打吧，”小雷德伍德说，他的弟兄们也同声赞成。

“铁啦，”一个声音喊。

于是两个在角落里工作的人开始了一阵有节奏的锤打，为这场面增添了有力的音乐。

这一次，铁比刚才烧得更红，使雷德伍德能将营地看得比刚才更加清楚。

他看见了这整个长方形的空间，里面作战用的械都已准备停当。过去一，那一些的，是科萨尔们的房。

在他周围站着年轻的人们，魁伟、丽，铁甲闪闪发光，站在为明天准备的东西之中。这景象使他心情激动。他们是这样从容而！这样大而优！他们动作是这样沉着稳定！在他们之中，有着他的儿，还有第一个女人——公主。

一个回忆，一个最为奇怪的对比闪过他的心，是那么小，却又明亮生动——本辛顿的手放在大的小的柔中，在他那间布置着老式家的房间里站着，从镜上面怀疑地向外看，珍甩门而去。那是二十一年前的事了。

这时，忽然一个奇怪的疑虑抓住了他；这个地方，这些大的东西，莫非是个梦？他不是在梦吗？醒来不会发现自己还在书房，人都惨遭杀害，神又被镇压，他自己照旧是个囚犯？真的，生活难不是向来如此吗——总是个监禁的囚徒！这是他的梦的和结尾。他将在血和战斗声中醒来，发现神原是怪想之中最愚蠢的，而他对那即将来临的更加伟大的世界的希望和信念，也不过是在无底渊之上的彩幻象而已。渺小不可战胜！

这个丧气情绪，这迫近的幻想破灭的念是如此刻有力，竟使他惊而起。他站在那里，用拳捂住睛，不敢拿开，唯恐一睁便会使梦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