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但关于在向没有线状染组的细胞质内注病毒特殊附着质的研究…”

在注意到其他人全都带着一副完全不知所云的表情之后，瑞贝卡立刻停止了喋喋不休：“对不起…不怎么说，虽然格里弗斯在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学说过程中突然放弃，但还是有很多人十分期待他发表新的言论。”

吉尔皱着眉打断瑞贝卡的话：“这些东西你都是在哪儿学到的？”

“学校啊。我的老师中有一个人对科学史的喜程度相当惊人。已故科学家的学说…以及丑闻都是他关心的内容。”

“能说说吗？”大卫问。

“那接下来就说说格里弗斯博士的事，他好像后来被大学开除了。据瓦可斯博士，也就是我的老师的说法，格里弗斯博士好像是因为服用一叫甲基苯丙胺(译注：也就是冰毒)的毒品而被大学正式解雇的——不过也有传闻说，他是在自己的研究室里与两个学生一起行观察人在服用甲基苯丙胺之后究竟会发生何变化的实验。关于这件事的真相那两个学生并没有说明，因为其中一个后来被送了神病院，另一个则自杀亡，因此再也没有人能拿证据证明那些传闻的真伪。从那以后，听说再也没有任何机构雇用过格里弗斯博士——也可以说，那件事发生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人听说过跟尼古拉斯？格里弗斯有关的任何消息。”

“但那件事应该还没有结束吧？”大卫开询问。

瑞贝卡勉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一天，华盛顿警方冲一个秘密的研究所，在里面发现了三男的尸。三个人的死因都是尔堡血，也就是说他们染了地球上致死率最的线病毒。这几个人在死亡之后过了好几个星期才被发现，是尸臭让附近居民不堪忍受，最终报了警。警方据在研究所里找到的论文认定这三个人全都是尼古拉斯？丹博士的助手，是那位博士欺骗他们说这是一无害的冒病毒，故意让他们染上的。而丹博士就可以借此机会观察糊病症是否能得到有效治疗。”

说到这儿，瑞贝卡将双臂牢牢抱在前，慢慢站了起来。被当成实验白老鼠的助手们一定承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瑞贝卡以前曾经看过一些照片，它们真实记录了染尔堡血病毒的人会有怎样的症状。

首先是痛，仅仅几天之后症状就会恶化到十分恐怖的阶段。发烧，血凝固，大脑受损，从上每一个“”里涌大量鲜血——最后死在自己形成的血海之中。

“那么，你的老师认为那位学者就是格里弗斯？”吉尔平静地问。

瑞贝卡努力抹去脑中浮起的那些地狱一般的景象，用从老师那里听到的话作为这次对话的结语：“格里弗斯博士的母亲在嫁给博士的父亲之前就姓‘丹’。”

瑞像是在哨一般发了细微的一声“咻”吉尔和克里斯则不安地对望了一。大卫仍然用他那冷峻的，读不任何情的目光意味长地盯着瑞贝卡。而喜生化学的少女则觉自己无论何时都能理解大卫真实的想法。

这个故事对整个事件起不到什么改变作用。就算知了有格里弗斯那样的人参与其中，瑞贝卡还是会跟大卫一起到卡利班海湾的研究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