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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3/4)

她大概只能觉到在里快速动的血和飞驰而去的时间吧。她明白自己只能不停往前跑。突然,大的空气波狼从后压了过来,她赶举起双手向前飞扑去。一块破损的卡车侧板被气掀起后径直朝她飞去,卡罗斯声大吼着什么——突然,周围的一切黑暗就像被一个模模糊糊的太包围了一般,将吉尔的意识放到一个满是烈光芒的睡梦之中。

米歇尔倒在地上。在看到自己上就可以夺去他的命时,尼古拉差儿因为激动而谵妄(译注:一神错)状态,不过现在他慢慢冷静了下来。尼古拉从将死的男只打听到卡罗斯为了修理电车而到维修工厂去找工,并且很快就会回来这一个情报。就算还发生了其他的事,但尼古拉也只能等到米歇尔退烧或是卡罗斯回来之后才有可能知,不哪一件事的希望都十分渺茫,而米歇尔的伤势正在持续恶化。

这时,剧烈爆炸时产生的低沉震鸣摇晃着电车下方的这块土地,北边的夜空被一片火光亮。从方位来推断,应该是加油站起火了——虽然不一定是卡罗斯的蠢事,但还是有这可能。尼古拉开始慎重考虑是不是卡罗斯?奥利维拉炸毁了加油站。

也就是说,如果想把米歇尔送到医院去,尼古拉就必须得去找电线。

生气也无济于事。尼古拉已经在车站里找到了一盒后备保险丝以及一个容量为五加仑的桶,里面好像是混合机油。但如果没有电线的话,就没办法修复短路的电路。一开始尼古拉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卡罗斯不到车站的修理室去看看呢?但他很快便得结论,一定是因为那个人缺乏想像力吧。

“不、不行。朝那个…开枪!不停击!我…我…”

尼古拉的兴趣被这几句话勾了起来,他把视线从有轨电车的控制面板上移开,米歇尔脑里的担忧仿佛随着沉眠的到来而消失了,现在只能听到米歇尔下面那张老旧的座椅在他扭转时发的嘎吱声。尽他这副样十分可怜,但既然终归会死去,尼古拉希望他能多告诉自己一些有趣的事。

俄罗斯人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然后朝车门走去。构造简单的引擎箱里已经注满了油,但保险丝的型号不对。要想在回城途中找到另外的保险丝,就得绕一大段路回地下车库去。他知那里有一个装满零件的置架。虽然来来回回地跑非常麻烦,但这个地区的丧尸都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所以应该不了多少时间。当自己回来的时候,作为对这些辛劳的奖励,一定要让米歇尔知他之所以会死,责任全都在他一个人上。

离开车站后,当尼古拉正在考虑今晚在哪儿睡觉的时候,他忽然看到有两个步履蹒跚的影正朝电车方向走来。由于他俩背对着在车站西北方那团貌似快要熄灭的大火球,所以尼古拉一开始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那是两个影是幸免于难的卡罗斯和告知这个年轻人电车方位的女。两人的呼十分急促,肤在火光的映衬下反红通通的颜,并且被灰尘得很脏。看来尼古拉关于究竟是谁引起了火灾的猜想,不一定是错误的。

新的游戏开始了!

“卡罗斯!没受伤吧?你们俩怎么样?”尼古拉往前踏一步,好让两人可以清楚看到他脸上的担忧表情。

卡罗斯见到他之后似乎很兴,就像松了一气似的:“我…我们两个都没事。只是碰上儿小麻烦。加油站的油库被引燃后爆炸了,吉尔稍稍昏厥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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