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离开柔克。我们愿意让他们走，但港里没有船，自从带小你来，隔天又航向瓦梭的船之后，就没有船只绥尔湾。风钥师傅命柔克风阻逆一切。即便王亲自前来，也无法在柔克登岸。”

“要等风向改变，嗯？”形意师傅说。

“索理安说，黎白南不是真王，因为没有大法师为他加冕。”

“胡说！不符史实！”老名字师傅说：“首任大法师晚于末代君王好几百年。柔克是代王摄政。”

“啊。”形意师傅说：“屋主回家时，家很难还钥匙。嗯？”

“和平之环已然愈合，”药草师傅说，声音耐心、忧虑“预言也已应验，莫瑞德之已经加冕，但我们不得和平。哪里了差池？为何我们寻不着平衡？”

“索理安是何意图？”名字师傅问。

“将黎白南带至此。”药草师傅说：“年轻人谈论『正统君王』。在这里，二度加冕。藉大法师索理安之手。”

“消灾！”伊芮安脱而，比符号，以防一语成谶。没人微笑，药草师傅接续比同样手势。

“他如何掌控所有人？”名字师傅说：“药草师傅，雀鹰与索理安接受伊里欧斯的挑战时，你也在此。我想，伊里欧斯的天赋与索理安一样优异。他运用天赋利用众人，加以全面控制。索理安是这么行吗？”

“我不知。”药草师傅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跟他在一起时，我在宏轩馆时，我都觉得人事已尽。万事如常。万不长。无论我用何疗方，疾病都将以死收场。”他像受伤只，环顾所有人。“而我认为这是事实。唯有静止不动，才是恢复一至衡的正。我们已无法回。大法师和黎白南以死域，然后返回，这样不对。他们打破不能破格的律条。索理安返回，是为了重整律条。”

“什么？将他们送回死域？”名字师傅说。形意师傅：“谁能言律条为何？”

“有墙。”药草师傅说。

“墙不如我的树。”形意师傅。

“但你说得对，药草师傅，我们失去平衡，”坷瑞卡墨瑞坷说，声音严峻。“我们何时何地开始过了？我们遗忘、背弃、忽略了什么？”

伊芮安看着每个人。

“平衡错时，静止不动不好。必定每下愈错。”形意师傅说：“要等到…”他以摊开双手，快速比反转手势，下往上，而上往下。

“有什么比从死域召回自更为错误？”名字师傅问。

“索理安是我们之中翘楚…勇敢的心、贵的理智。”药草师傅几乎着怒气说“雀鹰他。我们也都是。”

“良心逮住了他。”名字师傅说：“良心告诉他，他才能导正一切。为了导正一切，他拒绝死亡，因而拒绝生命。”

“那谁来抵抗他呢？”形意师傅说：“我只能躲在我的树林里。”

“我躲在我的塔里。”名字师傅说：“而你，药草师傅，还有守门师傅，就在陷阱里，在宏轩馆里，我们建来抵御邪恶的围墙。依此看来，也可能封邪恶。”

“我们四对一。”形意师傅说。

“他们五对我们。”药草师傅说。

“难事已至此？”名字师傅说：“我们竟站在兮果乙栽的森林边缘，讨论如何互相摧毁？”

“对。”形意师傅说：“太久不变会自我毁灭。森林是永恒的，因为它死了又死，因而生存。我不会让那只死手碰我，或碰带给我们希望的王。诺言已许下，由我所许。我说了…『弓忒女』。我不会让这句话遭遗忘。”

“那我们该去弓忒吗？”药草师傅说，受阿兹弗的激情染。“雀鹰在那儿。”

“环之恬娜在那儿。”阿兹弗说。

“或许我们的希望在那儿。”名字师傅说。

他们默立，不确定，试图珍惜希望。

伊芮安也默默站着，但她的希望陷落，被一阵羞愧与全然的渺小取代。这些是勇敢睿智的人，试图拯救挚事，但他们不知如何达成。她对他们的智慧无可贡献，对他们的决定无可置喙。她远离他们，他们并未发现。她继续前行，朝绥尔河走去，森林的绥尔河在此洩一小堆石块。早晨光下，光明亮，发快乐声响。她想哭，却从不擅于哭泣。她站着观看，羞愧慢慢转为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