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钻石一语不发。“你想过要什么吗？”

“有时候想过。”

“你跟铁杉师傅谈过吗？”

钻石稍加迟疑，说：“没有。”他带着疑问望向父亲。

“我昨晚跟他谈过，”阿金“他说，抑制某些天分不仅困难，实际更是错误、有害。”

光芒返回钻石黑的眸。

“师傅说，这些天分或能力若不经训练，不仅浪费，可能还会造成危险。他说，技艺必须经过学习和练习。”

钻石神一亮。

“但是，他说，必须为技艺而学习、练习技艺。”

钻石殷切。

“如果是真正的天分、难得的能力，这就更重要。使用情灵药的女巫不会引发多少灾难，但即使是乡野术士，也必须当心…技艺倘用于卑鄙目的，就会衰减、败德…当然啦，术士也能得到酬庸。你也明白，巫师与贵族同住，要什么有什么。”

钻石正专注聆听，微微蹙眉。

“所以，说白一。钻石，你若有这天分，对事业并无直接用，这天分必须依本条件加以培养、控制，得学习、熟。铁杉说，到那时，你的老师才能开始告诉你这技艺怎么用、会带给你什么好。或带给别人什么好。”阿金刻意补上一句。

一阵漫长沉默。

“我告诉铁杉，”阿金“我看过你手掌一翻，随一说，就把一只木雕鸟儿化为飞翔歌唱的鸟；我看过你在空中制造一团亮光。你不知我当时在看你。长久以来，我一直观察，却什么也没说。我不想过分夸耀孩的玩意儿。但是我相信你有天分，也许是伟大的天分。我把亲看到的告诉铁杉师傅，他也同意我的说法，他说你可以跟他去南港修习一年，甚至更久。”

“跟铁杉师傅修习？”钻石问，声调了半阶。

“如果你愿意。”

“我…我…我从没想过这事。我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想个…一天？”

“当然可以。”阿金对儿的谨慎到欣，原以为钻石会迫不及待接受提议。这事或许想当然尔，但对于孵老鹰的猫鹰父亲来说，颇为痛苦。

阿金确实尊敬法技艺，认为远超自己的能力，不只是类似音乐或说书的玩意儿，而是一门实际事业，有无限潜力，自己的事业永远无法相提并论。而且，虽然上不说，但阿金其实害怕巫师。他轻蔑耍雕虫小技、幻象及胡言语的术士，却害怕巫师。

“妈妈知吗？”钻石问。

“时候到了她自然会知。钻石，她无权介你的决定，女人不了解这些事，跟这些事也无关。你必须像个男人，独力决定。你懂吗？”阿金十分认真，认为这是让儿断的时机。托莉是女人，会攀不放；但他是男人，必须学会放手。钻石虽神犹带思，但笃定颔首已足使父亲满意。

“铁杉师傅说，我…说他认为我有…我可能有天分、有才能…吗？”

阿金保证，巫师的确这么说过，但什么样的天分则有待观察。孩的谦逊让他大大松了一气。他已中意识到自己害怕钻石会凌驾于他，会立刻展示力量——神秘、危险、难以预估的力量，阿金的财富、统治权及尊严，相较之下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