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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暗年代河獭(10/10)

在森林里,靠近法力恩的地方。她通晓我祖母告诉过我的太古力,大地之力。她说,它们在那里很。”

“但她也只是个平凡女孩,”迪说,掩住脸“是个好女孩。”她低声

半晌,阿佑:“她跟一些年轻人去弗恩,向那里的牧羊人买羊。这是去年天的事了。那些人说的巫师到那儿去,施法咒,带走隶。”

众人默不作声。

阿佑与迪非常相似,河獭看着她们,看到安涅薄原本可能的模样:小、纤细、捷的女,脸庞圆、有着清澈眸,一密黑发不像多数人一般直,而是鬈曲躁。许多西黑弗诺人都有这发。

但安涅薄发落得光,与烤炉塔中所有隶一样。

安涅薄的通名是“菖蒲”泉中的蓝鸢尾。她母亲与阿姨说到她时,都这么叫她。

“无论我是谁、无论我能什么,都不够。”河獭说

“永远都不够,无论谁都一样。”迪说:“一个人能什么呢?”

她抬起指,接着其余手指,握成拳,缓缓旋转手腕,掌心朝上摊开,仿佛要给予什么。他曾看安涅薄同样手势。他专注看着,心想,那不是咒语,而是信号。阿佑看着他。

“是秘密。”她说。

“我能知吗?”他过了一会儿问。

“你已经知了。你将它给了菖蒲,她亦给了你。信任。”

“信任,对。”年轻人说:“但对抗…对抗他们呢?…戈戮克不在了,或许罗森也会垮台。有什么不同吗?隶能自由?乞丐有饭吃?正义能伸张吗?我想,人有劣。信任能否定它、超越它,越过这鸿沟,但它依然存在;我们所作所为,最终还是满足邪恶目的,因为我们就是如此,贪婪、残酷。我看着世界,看着森林与这里的山、天空,一切无恙,都是该有的模样。但我们不是。人类不是。我们错了,我们的事也错了。动不会犯错,它们哪有能力犯错?但我们可以,因此我们犯错,而且永远不能停止。”

两人听他说话,不同意、不反对,而是接受他的绝望。他的言词两人倾听的缄默,沉淀数日后,以不同形式回到他心中。

“没有别人,我们将一事无成,”他说:“但只有贪婪、残酷的人才会结党营私。不愿加的人便孤军奋战。”他第一见到的安涅薄影像,那个独立塔房内的垂死女人,随时围绕他。“真正的力量都浪费掉了。巫师将技艺用于攻击彼此、服侍贪婪之人,如此使用,技艺还有何用?都浪费了。技艺错用,或遭弃置,像隶的生命般。无人能独力获得自由,法师也不例外,所有人都在牢房中使用法,一无所得。力量无法用在良善用途上。”

阿佑握起手,将掌心朝上摊开,快速略比某个手势、某个信号。

一名男上山来到林边村,是弗恩的烧炭匠。“我妻小巢有信传给智妇。”村民指引他前往阿佑家。他站在门,快速比个手势,摊开握住的拳:“小巢要告诉你,乌鸦提早飞起,猎犬正追逐河獭。”在火边敲桃的河獭静止不动。迪谢谢信差,为他端来一杯、一把去壳果。阿佑两人与信差聊着他妻的事。信差离去后,她转向河獭。

“猎犬是罗森的手下,”他说:“我今天就走。”

迪望向妹妹。“那该是我们跟你谈谈的时候了。”说完,她隔着炉火在河獭对面坐下。阿佑站在桌边,一语不发。炉中烧着火。这时节冰冷,山上人家柴火充足。

“在这块地方,甚至更远,有人跟你想的一样,认为人无法独力拥有智慧,我们这些人试图团结,因而被称为『结手』,或『结手之女』。我们并非都是女人,但自称女人颇有好,那些大人认为女人不能团结,再不,就是把这类结盟视为统治、苛政,或不觉得会有任何力量。”

阿佑在影里接话:“据说有座岛屿一如有王在位,仍保有正义之治,人称莫瑞德之岛,但不是众王的英拉德岛,也非伊亚。传言它位于黑弗诺南方,而非西方。在那里,结手之女保留了古老技艺,而且她们肯教导技艺,不像巫师只会藏私。”

“也许接受她们教导后,你能好好教训一下那群巫师。”迪说。

“也许你找得到那座岛屿。”阿佑说

河獭看着两人。显然,她们将最大的秘密与希望都告诉了他。

“莫瑞德之岛。”他复诵。

“只有结手之女这么说,以防巫师或海盗知晓其真正意义。巫师或海盗以别的词称之。”

“这趟路途将非常遥远。”迪说。

对这对姊妹与所有村民而言,欧恩山就是他们的世界,黑弗诺海岸已是宇宙边缘,更远则是谣传与梦境。

“据说,你得往海边去,往南走。”阿佑说。

“他知的,妹妹。”迪告诉她“他不是说过嘛,他是造船木匠。但从这里到海边真远,你后面还跟着个巫师,要怎么去那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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