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她亦然，但她杀了他以逃离他边。然后她来到了没有阉人的群屿区，也忘了他们，任其与南的一起沉埋于黑暗。

“我想，”她说，试图满足蘑丝对细节的渴望“他们会抓来年轻男孩，然后…”但她停下来。她的手停住。

“像瑟鲁一样。”在漫长停顿后，她说：“孩是什么用的？他们能有什么用？被利用、被暴、被阉割…蘑丝，你听我说，我住在黑暗之时，他们正是如此对待孩。来到这里后，我以为我了光明。我学会真语，也有了自己的男人、生了孩，我活得很好。在光天化日下。但在光天化日下，他们依然如此对待一个孩。就在河边的草原上——欧吉安就是在那条河的源赋予我女儿真名，也是在太下。蘑丝，我想找到我可以生活的地方。你懂得我的意思吗？了解我想说的话吗？”

“原来如此。”老妇说着，一会儿又接续“亲的，你不必主动去寻找，世上的悲苦已经够多了。”然后，看到恬娜试着划开一韧灯心草时手在颤抖，她又说了一次：“别割到你的拇指了，亲的。”

直到第二天，格得才苏醒。蘑丝虽然是个脏得可怕的看护，但熟练的技巧仍然顺利喂了他几匙汤。“他饿坏了，”她说：“也渴得要命。他之前待的地方没什么可吃可喝的。”再次审视他之后，又说：“我想他已回天乏术。人太衰弱，就算极度想喝，也没办法咽下半滴。我看过一个很健壮的人就是这样死的。只不过几天，就萎成影一样。”

但因为她毫不懈怠的耐心，终于几匙跟草药汤。“现在就等着看吧，”她说：“我猜是来不及了，他正渐渐死去。”她的言语中毫无遗憾，说不定还有一窃喜。这男对她而言毫无意义，而死亡可是件大事。也许她可以埋葬这个法师，别人不让她埋葬老法师。

隔天，恬娜正为格得的双手涂抹药膏时，他醒了。他一定在凯拉辛背上骑了很久，因为他死命握住铁鳞，结果磨去了掌心的，使得手指内侧一再割伤。睡眠中，他依然握双手，仿佛不愿放走已离去的龙。她必须轻柔地扳开他的手指来为伤清洁及上药，但她这么，他会大喊声，颤抖，伸双手，仿佛觉得自己正在坠落。他睁开，她悄声对他说话。他望着她。

“恬娜。”他说，没有微笑，纯粹只是超越情的辨认。这让她到一份纯粹的满足，有如一丝甜味，或一朵鲜，因为还有一个活着的人知她的真名，而这人是他。

她俯向前，吻他的脸颊。“躺好，”她说：“让我把这理完。”他听话，很快又陷沉睡，这次双手摊开而放松。

稍晚，躺在瑟鲁边渐渐睡时，她想着，我竟从没吻过他。这念撼动了她。起初她无法置信，不可能，这么多年来…在陵墓中没有，但之后，一起在山中旅行…在“瞻远”上，一同航向黑弗诺…他带着她来到弓忒…

没有。连欧吉安都从未吻她，她也没吻过他。他叫她女儿、疼她，但从没碰过她；而她，从小到大都是以孤独、不可碰的女祭司、圣的分长大，从未寻求他人的碰，或从未知自己在寻求。她会将额或脸颊靠在欧吉安摊开的掌心一会儿，他可能很轻很轻地抚过她的发一次。

格得甚至没这样过。

我难连想都没想过吗？她怀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敬畏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