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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偕勒多岛(5/5)

宛如被小斧砍过似地破裂,镶珠宝的剑鞘是空的。他面貌严肃,黑眉曲弯,鼻梁狭窄,黑,神锐利但悲伤。他的双臂、咙和侧都有伤,虽已不血,但都是致命伤。他直不动,站在那里注视他们。

格得上前一步,与那人面对面。两人长得倒有相似。

“汝为厄瑞亚拜。”格得说。

对方呆望格得,,但没说话。

“竟连汝——竟连汝亦得屈受其驱策。”格得的声音难掩愤慨。“噢,吾辈大师——吾辈中最为骁勇、最为超卓者,请于尊荣及死亡中安息!”格得双手举,一边说着他曾对那些亡灵说过的话,然后把手放下。就在刚刚举手的那空中,有宽宽的光痕停伫片刻。等那光痕消失,穿盔甲的男人也不见了,他站立的地方仅余光在砂地上闪耀。

格得用巫杖击这间龙骨屋,它转瞬崩塌并消逝不见,只剩一大肋骨突在砂地上。

他转向奥姆安霸。“奥姆安霸,是这里吗?这就是那地方吗?”

那只龙张开嘴,发一声嘶。

“好得很!就在世界最边缘的这片海岸!”说完,格得把黑的紫杉巫杖握在左手,展开双臂,摆施法姿势,并张说话。虽然他说的是“创生语”但亚刃总算听懂了——正如所有耳闻这法术的人必定会懂一样,因为它是超越一切力量的法术:“此时此地,我召唤你——我的敌人——以之躯现我前。我且用那『不到时间尽,不会有人说』的字捆绑你。来!”

可是,这个法术中,应该讲对象名字的地方,格得只说:我的敌人。

静默随之——好像连海涛声也消音了。太挂晴空,但亚刃仿佛觉得光也变暗了。海滩上空一片幽,宛如一个人透过重重的玻璃看过去。格得的正对面变得非常暗,很难看清那里现什么东西。又好像本没有东西:是一无形,完全没有东西可让光线栖止。

突然,从中冒一个男人,与他们先前在砂丘见到的那个人影一样,黑发长臂,大矫健。可是这一回他手中握着一东西,大概是或钢条,由上至下刻满符文,他将它刺向面前的格得。不过这回,他的神有些奇怪,像是被太了,没办法看。

“我来了,”他说:“照我自己的选择,以我自己的方式。你要召唤我也召唤不来,大法师。我不是影,我活着,唯有我是活的!你以为你是活的,其实你已垂死,垂死。你知我拿的这是什么吗?它是『灰法师』的巫杖,曾使倪芮格不能言语。灰法师是传授我巫艺的大师,可是现在我就是大师,我有很多游戏可以跟你玩。”说着,他突然伸那支钢条碰格得。格得竟不能动弹似地呆立,也无法说话。亚刃站在稍后之,很想移动,也是不能移动,甚至无法伸手剑,他的声音也卡在咙。

那条龙却奋力一跃,从格得与亚刃的上方,翻转躯,猛地由上而下朝那人全力俯冲,以至于那支满布咒语的钢条整个刺龙甲腹,而那人也因龙的重而倒地、压扁、烧焦。

奥姆安霸自砂地爬起来,扭着背,鼓着翼,吐火焰,号叫声。他想飞,但飞不起来。金属钢条冰冷且致命地在他的心脏,他蹲伏着,嘴的有毒鲜血,火焰已熄灭的鼻孔,变成宛如灰烬之窟。他的横陈砂上。

就这样,奥姆安霸在他先祖奥姆龙过世的地方去世,在奥姆龙埋骨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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