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大邪恶在作怪，而造成失衡，那么，仅是去瓦梭岛、或西陲、甚至远赴天涯海角地极，都不够远。但，你所必须去的不什么地方，都带这位同伴一同前往，对他公平吗？”

两人这时所站立的位置与亚刃稍有距离，召唤师傅也特别压低声音说话。但大法师却大方说：“公平。”

“那一定是你没把所知的全告诉我。”召唤师傅说。

“要是知，我就会讲来。事实上我什么也不知，猜测成分居多。”

“让我陪你去。”

“学院的门得有人看守。”

“守门师傅会负责——”

“需要看守的不仅是柔克学院的门。你留在这里，留意日，看太是否明亮。也要注意石墙，看有谁翻墙、看翻墙者的面孔朝向哪里。索理安，有个破、有个伤，那就是我要去探查的目标。要是我没找着，你们日后可以继续。但目前最好留在这里静候，我命令你们都在这里等我。”这时他改用“太古语”也就是“创生语”——那是作所有地法术使用的语言，也是所有超绝法所依赖的语言；但除了龙族以外，很少人在谈时使用。召唤师傅没再争议或反对，向大法师与亚刃默默颔首后，离开了。

除了炉火劈啪声外，万籁俱寂。屋外，晨雾压窗，无形但沉黯。

大法师注视炉火，仿佛忘了亚刃在场。那男孩站在炉梢远。不晓得该径自离开或开告退。由于拿不定主意、加上有几分孤单，他再次觉自己像是个渺小的形，置令人慌的黑暗无边空间。

“我们要先去霍特镇，”雀鹰转背对炉火，说：“南陲所有消息都在那里聚集，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一个起线索。你的船还在港湾等候，你去向船长说一声，让他带话回去给令尊。我们要尽快启程，时间就定在明天破晓吧。到时候你来船库的台阶会合。”

“大师，您…”亚刃的声音顿了一下。“您要找寻的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亚刃。”

“那——”

“那我要怎么找，是不是？这一我也不晓得。说不定它会来找我。”他对亚刃怡然一笑。但在窗透来的迷蒙光线中，他的面孔看起来灰茫如铁。

“大师，”这时亚刃的声音已经稳定“若追溯最古老的血统不至有误，我确实是莫瑞德的孙。但是，假如能为您效命，我会把那份效劳看成是这辈千载难逢最光荣的机会，其余事都宁可放弃不。只是，我担心您判断错误而估我了。”

“说不定。”大法师说。

“我没有的天赋或技巧。我会使用短剑和宝剑打斗，我会驾船，我会廷舞和乡村舞。我能安抚朝臣间的争吵，我会角力，我箭术不，但会箭，我擅长足篮球竞赛，我会唱歌，也会弹竖琴相鲁特琴。全只会这些，没有别的了。我对您有什么用呢？召唤师傅说得对…”

“啊，你刚才见到我们说话，是吧？他是在嫉妒，他希望有机会发挥，表现忠心。”

“同时表现的技巧，大师。”

“这么说来，你宁愿他跟我去，而你留着？”

“不是！但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