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温起来。它是一块太古石，石中禁锢着一个旷古而恐怖的灵。

格得没有回答席，只是静静站着。一会儿，席好奇地迅速瞥了格得一，同时手指着那块石：“那一块就是铁若能宝石。你会不会到奇怪，为什么我们会把这么珍贵的宝石锁在塔楼最底下的收藏室里？”

格得仍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留神站着。也许她是在测试他；但格得认为席对这石块的特一也不清楚，才会用轻忽的态度谈起这石。她对这块石还不够了解，所以不怕它。“你告诉我它有什么力量。”格得终于说。

“远在兮果乙由开阔海升起世界上的陆地以前，这块石就已经造成了，与世界同时诞生，将永存至末日。对它而言，时间本微不足。如果你把手放在它上面，问它问题，它就会据你内在力量的多寡来回答问题。只要你懂得怎么聆听，这石就有声音。

它可以谈以前、现在、未来的事。早在你踏上这块土地之前，它就已经提到你来的事了。你现在要不要问它一个问题？”

“不要。”

“它会回答你哟。”

“我没有问题要问它。”

“说不定一会告诉你如何打败你的敌人。”席轻柔地说。

格得静立无声。

“你怕这块石吗？”席好像不可置信似地问着，格得回答：“对。”

在层层法术石墙围绕的这个房间中，在要命的寒冷与寂静中，席手持着蜡烛，用发亮的双又瞥了格得一，说：“雀鹰，你才不怕呢。”

“但是我绝不会跟那灵说话。”格得回答，然后正面看着她，郑重说：“夫人，那个灵被封在石里，石又用捆缚术、眩目术、闭锁术、防卫术和三固的围墙锁起来，藏在一个不之地。这并不是因为这块石宝贵，而是因为它会造成重大恶行。

我不知当初你来的时候，他们怎么对你说；但是像你这么年轻温和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碰这东西，连看都不要看，它对你没有好。”

“可是我碰过它，对它说过话，也听它讲过话，它没伤害我呀。”

她转，两人穿越重重的门及通，最后来到塔楼宽敞的阶梯，一旁的火炬照耀着，席熄了烛火。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分开了。

当晚，格得睡得狠少。倒不是想到黑影而睡不着，那份思虑反而已经逐脑海，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反覆现的石块，以及席在烛光中明灭不定的脸孔。他一次又一次受她那双注视他的限睛，想确定他拒绝碰而块石时，席双的神是轻蔑还是受到伤害。等他终于躺下来就寝时，床上那条丝铁床单冷得像冰，使他又在黑暗中清醒，又想起那块石和席的睛。

第二天，他在灰大理石砌的而形厅里找到席，她常在这里玩游戏，或与女侍在织布机旁工作。这时，西沈的落日照亮了厅室。格得对她说：“席夫人，我昨天对您无礼，很抱歉。”

“不会呀，”她回想的表情，又说了一遍：“不会。”她支开陪伴的女侍，等她们都走了以后，才转向格得。她说：“我的贵客，我的朋友，你是个明人，但或许你还没想通这些该想通的事。弓忒岛和柔克岛都教人超的巫术，但他们不会教尽所有的巫术。这里是瓯司可岛，又叫渡鸦岛，不是说赫语的地区，所以它不受法师制，法师也不太了了解这岛屿。这岛上发生的事，南方那些大师不一定都理过；而且这里的事事，有的也不在命名大师的名字清单上。人对不知的东西，总是害怕，但你铁若能，却什么也不怕，换成是个比较弱的人，必定会害怕，你却不怕。可见你生来有力量，可以掌控封锁室里的东西。这一我知，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