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一劳永逸地大败卡尔海德，而且运筹帷幄的总督们就会在政府里威望大振，权力大增。他们属于自由贸易派，在政府33位总督中间是少数，他们反对继续西洛斯狭谷争端。一般说来，他们代表一保守、温和、非国粹的政策。他们长期大权旁落，卷土重来，并且经过思熟虑断定，成功之路在于我指的路，只是有一些风险。在他们看来，我的使命只是他们的工，而不是目的，没有什么大害。他们一旦上路，就可能自己辨别方向。

奥布梭试图说服他人：“一可能是卡尔海德人害怕我们联合起来大了，要记住卡尔海德始终害怕新方法，新思想——所以他们会缩起来，停滞落后的。另一可能是，艾尔亨朗政府会鼓起勇气，前来跟在我们后面申请加的。无论在哪情况下，卡尔海德的荣誉原则都会削弱的；无论在哪情况下，我们都稳胜券。如果现在我们善于把握这个优势，那么我们就会永远拥有优势，就会一劳永逸！”接着他转对我说“但是艾克曼人必须乐意帮助我们，艾先生。仅仅你一个人，一个早在艾尔亨朗人们就知的人，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向我们的人民展示更多的东西。”

“这我明白，总督。你想显示一个很有说服力，很有分量的证据，我也想提供。但我不能让飞船登陆，除非它的安全和你们的领土完整得到可靠保证。为此，我需要得到你们政府的同意与承诺，并且要公开宣布。在我看来，你们的政府就是33位总督组成的委员会。”

奥布梭脸铁青，但还是说：“言之有理。”

我随萨斯基思驱车回家。整个下午，萨斯基思都没有发表什么见，只是开怀大笑。路上我问他：“萨斯基思先生，‘萨尔夫’是啥的？”

“它是内务一个常设机构，专门负责调查虚假注册、非法旅行、冒名替工作、伪造证件，诸如此类的事情。在奥格雷纳下语言中，萨尔夫的意思就是垃圾，所以它是个绰号。”

“那么督察员们是萨尔夫的特务吗？”

“哦，有的是。”

“还有警察，我猜想或多或少也受它的辖，是吗？”我谨慎地提这个问题，也得到同样审慎的回答。“我猜想是这样的。当然，我在外务工作，不可能手内务的事。”

“埃斯文勋爵在米西洛瑞这儿担任什么角呢？”我问萨斯基思，他蜷缩在行驶平稳的小车角落里，似乎在打盹。

“埃斯文？你知，他在这儿叫哈尔斯。我们奥格雷纳这儿没有任何爵位，‘新世纪’到来时，这一切都取消了。他嘛，据我所知，不过是叶基的一名客。”

“他住在那儿吗？”

“我想是的。”

萨斯基思边在垫座位上挪动，边说：“他们在南方一家胶厂或鱼罐厂或类似地方发现了他，拉了他一把，把他从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救了来。他们是指一些自由贸易派人士。当然，以前他得势，当首相时，帮过他们忙，所以现在他们要关照他。不过，我想他们这样主要是想气死麦尔森。哈，哈！麦尔森是帕的间谍，自然他以为无人知，其实人人都知，他见不得哈尔斯——认为哈尔斯不是卖国贼就是双重间谍，但不知他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而又不敢冒荣誉原则的风险去查清楚。哈，哈！”

“你觉得哈尔斯是哪人呢，萨斯基思先生？”

“卖国贼，艾先生。这里明摆着的。他把自己国家对西洛斯峡谷的主权拱手卖，以阻止帕上台，但他巧成拙。如果是在我们这儿，他会受到比放更严厉的惩罚的。米西主呀！如果你吃里扒外，到来只会咎由自取的。那些没有国心，只自己的家伙总是不开窍。在我看来，哈尔斯只要能够不断往上爬，渐渐得势，他才不在乎呆在哪儿呢。不过，这五个月他在这儿还得不错，这你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