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以互派大使、学者、商人。艾克曼不是一个王国，而是一个协调组织，一个行贸易和知识的场所；没有它，住人星球之间的往就会危险重重，贸易就会承受大的风险，这您也看得来。人的生命短促，因而如果没有网络，没有中心系统，没有控制，没有工作连续，是无法应付星球之间的大时差的；所以，他们就加了艾克曼大家…陛下，您可要知我们都是人类。我们都是。所有人类星球都是在远古时代从一个星球汉恩星派生来的。我们虽然人不同，但都是同一个人类的孙后代…”

我这一番话并未激起国王的好奇心，也未使他到放心。于是我接着说下去，我想说明艾克曼人的存在不仅不会危及他的悉夫格瑞霍或者说卡尔海德的悉夫格瑞霍准则反倒会使其得到化，但仍枉费。

国王犹如一困在笼里的母獭，怒容满面，左右前后摇摆，痛苦得龇牙咧嘴。

我住了。

“他们都和你一样黑吗？”

格辛人一般都是黄褐或红褐肤，但我看见许多人和我一样黑。“有些人要黑些，”我说“我们有各肤。”我说着就打开我那个装有发报机和图片的公文包，取胶卷、照片、图片、活材料、立闪光灯——俨然一个小小的人画廊：汉恩人、希费沃尔人、凯安人、地球人、阿尔特纳人、沃特莫斯特人、卡普特因人、奥洛尔人、弗尔-托鲁斯人、诺人、恩斯人、辛姆人、季德人以及希谢尔·哈文人…国王漫不经心地浏览了几张。“这是什么？”

“一个辛姆人，雌。”我不得不用这个字，因为格辛人只用它来表示一个于克母恋峰阶段的人，另一个选择则是用它表示雌动。

“永远是雌吗？”

他扔下闪光灯，摇来晃去的，目光凝视我，或稍稍有偏移，火光在他的脸上跃。“他们全都像你吗——像你吗？”

我可不能降低这障碍来将就他们。他们最终必须自己学会跨越。

“是的。就我们所知，格辛人的心理在人类中间是独一无二的。”

“那么说来，其它星球上的所有人都永远于克母恋状态中吗？那是一个变态的社会吗？帕勋爵就这样说过；当时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这个，也许是事实，但令人厌恶，艾先生，我不明白这儿的人吗需要忍受同我们有天壤之别的怪们打？不过，你到这儿来或许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别无选择？”

“应该由您替卡尔海德选择，陛下。”

“那么，如果我把你打发走呢？”

“那么，走就走吧。不过我还会回来试的，同下一代人打…”

这一下痛了他。他厉声问：“你会长生不老吗？”

“不是，本不是，陛下。可是时间跃会起作用。假如我现在离开格辛星，前往最近的星球奥洛尔，要17年的行星时间才能到达。时间跃妙不可言，可以接近光的速度旅行。假如要掉返回，那么我在飞船上只呆几小时就相当于这儿34年；因此我可以重返这儿。”时间跃观念多少带有一使人长生不老的玄妙，凡是听我讲过的人，从霍尔顿岛上的渔夫到首相，无不为之着迷，只有国王一人无动于衷。他手指着发报机，劈问：“这是啥玩意儿？”声音尖锐刺耳。

“发报通讯装置，陛下。”

“是无线电台吗？”

“这装置不需要电波，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能。它的工作原理和同步恒量在某些方面类似万有引力——”我又忘记了听者不是埃斯文——他读过关于我的每一份报告，认真听取了我的每一个解释，而且都有所得，但现在我的听者是一位心不在焉的国王。“陛下，这玩意儿的功能可从在任何两之间同时发信号。一必须固定在一颗有一定质量的行星上，但另一却可以随意移动。这玩意儿就是另一。我已经设置了原始星汉恩的坐标值。乘飞船从格辛星到汉恩星需67年时间，但我只需在键盘上输一个信息，那么在我输的一瞬间，汉恩星上就收到了。您想同汉恩星的斯特拜尔人联络吗，陛下？”

“我不会说乌有之乡语言。”国王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