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和他平起平坐的地位吗？

“我不明白您的话。”我说。

他无言以对，显然也困惑了。“是这样的，您知，”他终于开了“在这儿…您当然知我不再代表您同国王打了。”

他说话的气好像是替我到害臊，而不是自己到羞耻。显而易见，无论是他邀请还是我接受邀请都是有意义的，但我却没能领会。不过，我的过错是在举止言谈上，而他的过错却在德方面。我的第一念是我一直不信任埃斯文，这是对的。他不仅仅是圆，也不仅仅是有权有势，他更是背信弃义。在我呆在艾尔亨朗的这些岁月里，是他倾听我的诉说，是他回答我的问题，是他派医生和工程师来检验我的魄与我的船是否属于外星的，是他把我引荐给我需要认识的人，是他把我从第一年被视为一个有度想像力的怪的境况逐渐提升到目前被承认是神秘的使者这位，即将受到国王的亲自召见。现在，把我提携到这个危险的显赫地位时，他却突然变卦，冷冷地宣布他的支持到此为止。

“是您一步步把我引上依赖您的路的——”

“我失算了。”

“您是说，在安排这次接见时，您并没有替我谒见国王这个使命言几句，而您——”我有意在“许诺过”字前戛然而止。

“我不能。”

我十分生气，但对方既没有怒气，也没有歉意。

“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沉片刻，说：“好吧。”随即又缄默了。在缄默中我开始想，一个愚笨而又毫无抵抗力的外星人是不应该向一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首相讨个说法的，尤其是他并不了解，或许永远也不会了解这个王国的权力结构以及统治的运作方式，就更不该冒昧了。毋庸置疑，这纯粹是悉夫格瑞霍的问题——声望、脸面、地位、荣誉，这些是在卡尔海德以及格辛行星的所有文明国家社会权威的无法言传的、至关重要的准则。再说，即使这样，我也摸不着边际。

“在今天庆典仪式上您听见国王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

埃斯文在炉对面俯向前，从的灰烬里端起啤酒罐，重新斟满我的大酒杯。

他闭不言，于是我一步说：“国王并没有在我能听见的范围内对您讲话。”

“也没有在我听得见的范围内对我讲话。”

我终于明白自己又没有听他的弦外之音。对他的怪气、转弯抹角，我一针见血地指：“埃斯文勋爵，您想告诉我您在国王面前失了吗？”

我以为这次他准备冒火，可他却不动声，只是淡淡地说：“我无可奉告，艾先生。”

“老天在上，但愿您会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