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当时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因为这样的情景太容易让人想到以前某一次类似的经历。

当时，良辰景两个人在电话中向我和白素说了很多话，因为这两妹的相貌实在是太像，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我虽然与她们往了很长时间，却本无法将她们区别，且她们说话的方式又往往是你说上半截我说下半截，因此，我在记她们说话时，本就无法分辨哪一句话是谁说的。

正因为如此，我便采取了一个懒办法，只是说她们说了什么话，至于是谁说的，读者可以去猜测。

还有一需要说明的是，在我接听电话时，白素也已经起来，为了让她也能听到电话中的内容，我将电话的一个掣扭了下来，然后挂上了话筒。

她们之中的一个说：“卫斯理，非常对不起，在这时候将你喊起来。”

另一个接：“是啊，为了打这个电话，我们已经等了几个小时，实在是不能再等了。”

这两妹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事急着要告诉我，是以，本就不容我话去。

她们说话的速度非常快，又是两人一唱一和，旁的人在她们说话的时候，要想，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这情形，温宝裕也曾有过一形容：“两机关枪，一刚刚停下来，另一就又开始叫了，在这情形下，就是神仙都不敢发起冲锋了。”

白素当然是有着极好习惯的，别人谈话的时候，她一般都不会打断。但我则不一样，我遇到什么疑问或是认为非常重要的问题时，忍不住就在，然而，面对这一对妹，我就是想也定然不去，除非她们有意留下时间让我说话。

当时，一个还没有说完，另一个便接了过去：“是真的，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会急得楼。”

另一个就说：“不对，不是楼，这里的楼不，下去摔不死，却会落下残废，是海。”

先说的一个又说：“不是什么，人急了，什么都可能来。”

让她们这么说下去，真是没完没了，我实在忍不住，便叫了一声：“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有一个便叫：“我们要你坐最早的航班赶来。”

另一个说：“对，越快越好，你不赶来，我们就没救了。”

我一听，心中一怔：“难又是像上次一样，她们成了某一个人的人质？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能将她们妹扣作人质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几个人。”

我还没有想个绪，她们就又说：“遇到这样的事，如果没有卫斯理，那别人也就毫无办法可想了。”

另一个说：“你说这位仁兄是来还是不来？”

第一个又说：“他当然得来，他如果不来，我们怎么办？”

我在这时实在忍不住，便大喝一声：“够了，你们给我听清楚，只准一个人讲话，如果再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我立即挂断电话。”

一个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是你的研究成果之一，对不对？”

另一个：“他当然知我们是同一个人。”

任是以好脾气著称的白素这时也忍不住了：“行了，我不你们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现在，由我提问，你们回答，你们由一个人答也好，两个人一起答也好，我不。总之，我问一句，你们就答一句。”

两妹一起说：“白，对不起，将你也给吵醒了。”

白素：“第一个问题，你们现在在哪里？”

她们一起报了一个地名，这是一个我和白素都不熟悉的地方。

白素：“这小地方，我们怎么能搞得清楚？你们说详细一。”

她们对白素是恭敬有加，果然是说得极清楚，欧洲某国某一地的某一个极其古老的城堡，她们现在就在那个城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