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如眉是地球人，重要的是，达曾转述过有关曲如眉的一些事。

达是在南印度度假时，突然遇上曲如眉的，曲如眉要达去一些事，其间的经过，达曾详细地和罗开叙述过。

达忆及，在才一见曲如眉时，以为她是一个“古代的侠女”又曾和她讨论过中国的武术，若然一个外星人，决不可能如此“地球化”！像燕艳，在地球上已经三千多年了，但她就决无可能熟知中国武术的源！

所以罗开才会发一个固执得不近情理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竟然令得曲如眉震动了一下！

在刹那间，罗开自己也到了震动！

因为曲如眉有这样的反应，证明了他这个问题大有意义，那么，由如眉的分究竟是什么？

他盯着曲如眉，曲如眉低下了片刻：“不，我也不是外星人！”

不是地球人！

又不是外星人！

那么是什么？罗开在刹那之间，想起许多事情来。他记得达在和他“谈论天下英雄”时，提及过卫斯理和白素，这一对生活中充满了传奇的夫妇，她自然也知这两个人了。

所以，罗开用了简单的话问：“第二人？”

曲如眉笑着：“不，我的内没有叶绿素。”

罗开又问：“你的遗传基因密码，经过改变？”

“第二人”和“密码”经过改变的人，都是卫斯理传奇生活中的经历，曲如眉果然一经提起就知，而且，这两生命情形，可以称之为既不是地球人，也不是外星人。（虽然仍然是地球人，但不是绝大多数的地球人！）罗开无法再设想下去，只是望着她，由如眉的神情有慨：“我的情形，十分特别，嗯…在卫先生的传奇经历中，你记得…‘神仙’？那有接近！”

罗开缓缓了一气，说曲如眉是一个女仙，那当然十分恰当，而癸，那也绝不止只是外形上的形容，她看来真的是有仙的能力（法术），超特无比！

曲如眉又补充：“不过过程略有不同，我是在别人——当然是外星人——的帮助下，才突破了地球人生命的固定形式，而人了一新的境况，所以在某程度上，我已经不是地球人，但，当然不是外星人！”

罗开由衷地：“谢谢你！谢谢你打破了我心中的一个大谜团！”

曲如眉侧着，姿态优：“我本来是绝没有多少人会知的一个偏僻山区的村女，当然你们随便用什么方法，都查不我的来历。我遇上了那个帮我的外星人——”她说到这里，罗开陡然打断了她的话：“那位朋友，帮助你改变了生命形式的，只怕不能称之为外星人吧！”——他在“人”字上，特别重了语气。

因为罗开知她恋着一个“影”那“影”是一个外星人形毁灭之后，附在一个多面装置上的灵魂，罗开也推断那个使她生命形式有了改变的，就是那个诡异莫名的“影”！

曲如眉叹了一声：“是，他…不是人…只是一个…灵魂…虚无飘渺到了无法捉摸。”

罗开一也不知曲如眉的“生命形式改变”和“新突破”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既然引用了“神仙”这个故事来作比喻，可知她至少生命的期限，比普通人长，而且，一定有许多不可思议的能力（法力）。事实上，现在她可能也是在“九天之上”不住在地球表面，而如果她在地球表面活动，自然也有着神鬼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