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我不知自己叫了多少次，直到听到达宝：“是的，他留下来的是‘他们杀人’，他们是什么人？他们用什么方法杀人？”

我陡地冲而：“用什么方法杀人我不知，可是我知他们是谁！”

达宝以极吃惊的神情望定了我，：“谁？”

我着气：“陶格，一定是他！”

达宝：“陶格是谁？”

我呆了一呆，刚才，我于一极端激动的情绪之下，才这样说，这时，我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对于达宝这一个简单的问题，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好报以苦笑。

达宝见我不答，又追问了一句：“陶格是谁？”

我叹了一气：“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说起来实在太复杂！”

达宝神情疑惑，但没有再追问下去，我：“让我们再来看看附近的环境，我有一设想，不知你是不是同意。我想，他们在临死之前，一定曾遇到过极其骇人的事情，所以他们的神情才会如此惊惧。”

达宝苦笑了一下，喃喃地：“任何人都会同意你的假设！”

我指着雪地上的脚印，雪橇的痕迹：“这些痕迹，全都是那个日本探险队和你上次来的时候留下来的？”

达宝：“是。那日本探险队在发现尸的时候，附近一痕迹也没有…”

他讲到这里，看到我略有犹豫的神，忙又：“探险队的成员，没有理由隐瞒事实！”

我：“这两个人，上什么衣也没有，甚至连鞋也没穿，他们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他们是走来的，雪上应该有赤足的脚印。”

达宝的神情怪异：“没有人可以赤，在这样的严寒下行走！”

我一面察看着雪地上的痕迹，一面：“他们不会飞，一定有人自空中将他们带到这里，然后再将他们放下来！”

达宝同意了我的分析：“这是唯一的可能！”

我半蹲下来，由于我穿着相当厚的，所以没有法全蹲下去。当我半蹲下去之后，我伸手去齐宾的，齐宾的肌，已被冻得像冰一样，但是我还是可以碰到他的前的肋骨。

肋骨完整，没有一断折。

肋骨是人骨骼中最脆弱的，像齐宾这样的伏着姿势，如果从空中被抛下来，肋骨没有理由保持完整。达宝是一个极好的警务人员，他一看到我的动作，就知了我的用意，他也去检查梅耶的肋骨。

然后，他抬起来，望着我：“他们不会从很的空中被抛下来！”

我：“以你的估计，最不超过多少？”

达宝想了一想：“这要看他们被抛下来的时候是死还是活。如果那时他们是活着，落地之前会有自然挣扎，可以避免骨折，度可以提。如果他们在被抛下来时已经死了，那么，我想度不会超过三公尺！”

我站直了，用力在冰上踏了几下：“他们落在这样的冰块上，我估计如果是死人，不会超过两公尺。”

达宝一面听我说话，一面着，然后，我们两人互望着，谁也不开。

我们并不是没有话要说，而是想到了要说的话，而不愿说来。

我想，达宝这时想到的，和我想到的是同一个问题：世界上有什么飞行工，可以低飞到两公尺到三公尺的度，而不在松的积雪上，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