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说什么才好，而杰克也已经从办公桌后走了来，向我近，伸手指着我，声势汹汹：“你知了多少？警方在秘密行的事，你怎么知的？秘密的人，一定要受到极严厉的分！”

我等他发作完了，才：“上校，我一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上校更怒：“少装模作样了。你刚才问我要一个人的资料！”

我：“是的！”

上校又：“这个人，叫陶格！”

我又：“对！”

杰克挥着拳，吼叫起来：“那还不够么？”

我忙：“你镇定一，别鼓噪，我看一定有误会。我想知的那个陶格先生，是一个标准的男，大约一百八十五公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杰克已经闷哼了一声：“是标准的男，太标准了，标准得像假的一样，他和他的妻，本就是假的！”

老实说，当杰克在幸然这样说的时候。我真的一也不明白地想表达些什么。什么叫作“标准得像假的一样”？又什么叫作“本就是假的”？

可是杰克在话一之后，像是他在无意之中说溜了嘴，了什么大的秘密，现极不安的神情，想转换话题，但是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想了一想：“我明白了，原来警方也恰好在调查这个人！”

杰克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提供他最近的行踪，他们一家人，忽然之间…”

杰克接着：“忽然到可坡去了！你以为警方是什么的？会不知？”

我又呆了一呆，才：“警方为什么要注意他？”

杰克一瞪：“关你什么事？”

我很诚意地：“我也有一些这家人的资料，双方合作，会有一定的好！”

杰克一就拒绝了我的建议：“不必了，而且，那完全不关你的事！你再也别为这件事来烦我！”

我：“这个人可能和神秘死亡有关，死亡者包括玩推销员李持中！”

杰克本不想听我讲什么，只是挥着手，令我离去。他的态度既然如此之固执，我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好带着一肚气，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当我走了他的办公室，在走廊中慢慢向前走着，在思索着陶格和警方之间，究竟有什么瓜葛之际，杰克忽然打开了门，直着嗓叫：“喂，卫斯理，回来！”

我转过，望着他，他向我招着手：“你回来，有两个人想见你！”

我冷笑：“你怎么肯定我也一定想见这两个人？”

杰克怒：“少装模作样了，他们会告诉你，警方为什么在调查这个人！”

我一听，心里动了一动，立时向前走去，又了他的办公室，杰克只是气鼓鼓地望着我，不多久，有两个人，走了来。

两个人的肤很黝黑，全有着鬈曲的黑发，黑珠。一个中年人的样很普通，是属于混杂在人丛之中，决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一，而另一个青年人，却样十分悍，浑充满了劲力。

这两个人一来，杰克才开，：“你刚才一走，我就和他们两位通电话，他们表示有兴趣见你！”

我有不明所以：“这两位是…”

杰克指着那中年人：“这位是梅耶少将，这位是齐宾中尉，全是我个人的客人。”

我一听了这两个人的军衔，和他们的姓氏、外貌，便“啊”地一声，问：“两位是以列来的？”

梅耶少将：“是，其实我们不是正式的军人，是隶属于一个民间团，这个团…”

我不等他讲完，就：“是，我知这个团，你们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致力于搜寻藏匿的纳粹战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