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所发的异样香味，可以辟除任何恶臭。”

白素接过了那香来，凑在小油灯上着，烟篆升起，那香发了一不不淡，恰到好，闻了之后，令人舒服无比的香味。那香味，使人如同置于古寺之中，独自静读一样，有一近乎灵空的安宁之。

白素将那金球负在背上，扎了个结实，提着香，又跟着那中年人向前走了去，转了几个弯，便停了下来。这次，还有两个壮汉随行，一停下来之后，那两个壮汉便俯，用力旋开了一个大石盖来。

白素向下望去，并不觉得怎样，只不过是一片漆黑而已。而且，她鼻端只是闻到那香所发来的香味，也没有闻到别的甚么味。

她心中暗忖，这或许是那中年人过甚其词了。她一面想，一面俯下去。

当她俯下去之际，她的手臂并没有跟着向下去，所以她的也离开了那香。

那中年人忙叫：“白小，不可！”

然而，那中年人的警告，却已经来得迟了，白素一俯下去，那一恶臭，已然直冲了上来！

那一恶臭，像是绝不止从人的鼻孔中钻，而是从人全三万六千个孔之中，一齐涌了来一样，令人刹那之间，血停顿，五脏翻腾，脑胀裂，前发黑，那一恶臭，又像是一极有力的力一样，将人撞得向后退了两三步去。

白素一退了两三步，双发，坐倒在地上，只觉得腔之内，所有的一切，几乎全向中涌了上来，白素想要忍住，但却没有法。

她一张“哇哇”地大吐了起来。一直将所有的全都吐完，吐得只剩清，她的恶心还未曾止。那中年人直到她吐完了，才从她的手中接过那香来，在她的面前轻轻轻地摇着。

白素了那香味，她腔内的五脏六腑，才算渐渐安于原位了。

她涕泪，又过了好一会，才挣扎着讲了三个字来：“好厉害！”

那中年人苦笑：“那是我不好，白小，我未曾向你说明，将人在这个，在我们这里，是被认为最厉害的刑罚。”

白素挣扎着站了起来：“这中这样臭法，我…能下去么？”

那中年人：“能，但是你必须将这香放在你的面前，烟在你的近前，你就甚么也不怕了，记着，愈向下去，愈是恶臭，千万要小心。”

白素苦笑了一下，了。

那中年人十分虔诚地：“白小，你为我们，肯作那么大的牺牲，我们的族人，世世代代都会谢你的恩典。”

白素听了之后，不禁苦笑，她早就知那绝不可能是一场愉快的旅行，但是她却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经历。而如果她不是被钱万人押了来的话，她早已搭飞机回家了，怎会在这里？所以，对于那中年人的话，白素的心中，不免有些惭愧。

那中年人将绳索在白素的上，白素的神，也已渐渐恢复。

她小心地将那香凑在鼻端，让烟升上来，直钻自己的鼻端。

如果不是刚才她曾经受过那样恶臭的熏袭，这时她也不会觉得那香的妙用。如今她已在通之中，但是却闻不到丝毫恶臭，她只闻到那舒服的香味。

她慢慢地向下落去，愈到下面，她愈是有一极其异样的觉。

事实上，这时四周围一片漆黑，她本甚么也看不见。而由于那异香一直燃着，她也闻不到甚么特别的恶臭。照理来说，是不会有甚么异样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