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究竟，才能有所定论。

我准备好了应用的一切，正待跨书房之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一拿起话筒，便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音，：“请你准备接听来自黎的长途电话。”

我呆了一呆，黎来的长途电话，自从纳尔逊先生死了之后，我在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熟人，会打越洋电话给我的。

我拿着听筒，呆了一会，那面传来了一个十分沉着的声音，先报了一个姓名。我一听得那个名字，便吃了一惊，：“原来是阁下。”

那是一个十分喧吓的姓名，在国际警察队中，他的地位，犹在我已故的朋友纳尔逊先生之上。

“听说你拒绝了杰克中校的邀请。”那位先生的声音很稳、很沉，他讲了这句话，使我确信他的份。

我心中在暗骂杰克这老狐狸。居然讨救兵讨到黎去了。

我没好气地：“杰克并没有邀请我什么，他只是骂我是一卑劣的大老鼠。”

“不，他说你是一卑劣的老鼠，并没有说是大老鼠。”

“那有什么分别？”

“于是你便重重地踢了他一脚？”

“是的，他也向你说了么，我也有更正，这一脚，踢得并不重。”

“好了，这不值得再讨论。”那面忽然叹了一气：“我只是在想，如果纳尔逊在世上的话，你会作怎样的决定？”

我默然不声，我在悼念我的好友，心情变得十分沉重。

“没有什么了，祝你快乐。”那面竟准备就此结束谈话。

我连忙：“慢，你打长途电话来，就是为了祝我快乐么？”

“我希望你快乐，”

“你还希望我作什么？”我几乎在吼叫。

“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希望你再和杰克中校联络一下，向他问一问，他属下的那位优秀情报员，是怎样跌下楼来的。”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好，我会和他联络的，希望他不要再惹起我的怒火。”

“我想不会的了。”那面的声音始终如一，绝不激动，也绝不再缓慢，说来总是带有那么一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收了线，我叉拿着听筒呆了一会，才了一下电话，然后，拨着杰克中校的专用电话。

电话一通，我便不客气地：“是杰克么？”

“是我，卫斯理！”他早知我会打电话给他的了。

我冷冷地：“不必多说了，你们那宝贝情报员，是怎样从大楼上跌下来的？”

我听得杰克的声音在忍受着极大的怒意，：“你能来总听取详细的报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