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那是什么人呢？我跨了去，只见老蔡已迎了上来，他以充满了惊讶的光望着我。

的确，这时候，任何人见了我。都不免惊讶的，因为我由到脚，全是可怕的油污！

我忙：“有人来找我么？”

老蔡向大厅角落上的一张沙发指了一指，：“不错，有一位小来找你…”老蔡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压不住他心的恐惧。

我听说有一位小来找我，心正在奇怪间，老蔡已压低了声音，：“我…我怕。”

我呆了一呆，：“你怕什么？”老蔡的声音更低，：“那位小的打扮，就和上次的那个骷髅…是一样的。”

我叱：“别胡说！”老蔡却还拉住我的衣袖，：“千万要小心才好。”我一推，将他推开了一步，声：“谁来找我？”

我已向老蔡刚才指的角落看去，也看到了有一位小坐在一张背沙发上，但因为沙发的背很，几乎将那位小的全，尽皆遮注所以我只能看到那位小放在沙发扶手的手臂，并看不清她是什么人。

我一面问，一面已向前走了过去。

我才走了两步，便听得那位小开了：“卫先生，请你别再向前来。”

我一听那声音，更是大奇，因为那分明是燕芬的声音，我为了她一日未归，而几乎车翻人亡，原来她却在这里，她在什么玄虚？

我当然未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我继续向前走去，一面问：“燕芬，是你么？你可有和家人通过电话么？你到哪里——”我才讲到这里，已来到了燕芬的近前，燕芬突然离开了沙发，向后连退了儿步，尖声叫：“别再走近来，别再走近来。”

我抬向燕芬看去，不禁呆住了。

燕芬穿着一条长，外面则穿着一件不很称的长大衣，带着手，上至少包着两条的丝巾，将她的脸，完全裹住，而且，在午夜，在室内，她也着一副黑镜。

老蔡说得不错，燕芬这时的打扮，和王彦上次来的时候，几乎一样，将她的，完全遮蔽了起来。

突然之间，一莫名的恐惧，像是突然袭到的电也似，穿通了我的全，我震了一震，指着燕芬，：“你…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燕芬的声音，听来反倒比我还镇定得多，她：“卫先生，你不必问这些了。王彦的下落我已找到，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踏前一步，燕芬后退一步，我沉声：“不，事情没有过去，正在开始，王彦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们必须对我说！””

燕芬尖声说着、几乎是在叫，：“我说事情已过去了，你不必多闲事，就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你更不可以通知警方！”

我钉着“为什么？”

燕芬了一气：“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惊动什么人？”我一声冷笑：“事情过去了？燕小，你为什么作这样的打扮？”

燕芬的向后缩了一缩：“我…我得了重伤风，所以才这样的。”

我斩钉截铁地：“不！你遭到了和王彦相同的遭遇，是不是？你说啊？你怎么不开？你们究竟遭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