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还有些对立的情绪，可是说到后来，却越来越是合拍。老刀的话中，表示了他希望小刀争取到崇的江湖地位！

确然，大名鼎鼎的传奇人，原振侠医生，如果忽然自杀了，那自然是轰动江湖的大新闻。而如果知，这竟然是一个杀手，完成了他成功的杀人任务，那么，毫无疑问，这个杀手会被江湖上，推崇为尖的杀手…在风波险恶的江湖上，本是没有什么德标准和原则，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以成败为准！

老刀又拿牺牲祭旗来作比喻。虽然他替小刀选择了原振侠作为祭旗，实行起来会相当困难，但如果获得了成功，那是非同小可的成就，和随随便便拣一个普通人，自然大不相同。

而且，老刀也真正想小刀，成为第一尖的杀手。他在事先，一定曾对原振侠的近况，作过详细的调查，知他的神状态极差，这才有机可趁。不然，十个老刀再加上十个小刀，也不能完成任务！

而小刀对老刀的话，显然也心领神会了。

所以，在那段对话之后，沉默了几分钟，又有了一段对话。先开的是小刀，声音已相当平稳。

“姬在自杀之前，曾传了原振侠的一句话：希望能和你或我，或我们见面，是不是要答应他？”

“嗯…我就不便见面了，你很可以去见他一下。见面——采用什么方式，当然由你来决定，原则是，必须能够叫他加速了结他自己的生命！”

“我会去行…姬在自杀前，还更换了化装，这才特地到原振侠的住所前楼的！真不明白，她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杀手，怎么连一个妇都对付不了？难还要我亲自手？”

小刀最后这一句话，是喃喃自语，并不是他真的把问题提来问老刀，所以老刀并没有反应。

老刀只是：“一个人如果答应替新生婴儿作教父，那会激发他的生趣，对你是一个大妨碍！”

“可是姬的死，会给他惹来很大的麻烦，警方会控他谋杀。姬由于恨他切骨，在咽下最后一气之前，说是原振侠推她下去的！”

“真可怕，这个女人，是不是？”

“你更可怕！”

“哈哈，我老了！我只希望，你比我更可怕！”

“听说现在警方还在盘查原振侠，我趁这时候，去把那大肚女人结果了吧…当然不必用最级的方法，用普通的方法好了！”

“我没有意见！”

以上的这一段对话，十分惊心动魄，如果有关人等知了，自然不免一些冷汗。

可是，有关的人，曹银雪和原振侠，本不知。

原振侠醉得不省人事，级警官和医院层联络。半小时之后，院长赶来，看到缩在一角的原振侠，连连摇，俯了他的脉搏，又翻开了他的看了一看，顿足：“严重的酒中毒！唉，你们警方说什么？他涉嫌谋杀？”

级警官说话用词，十分小心：“他极有可能，和一个分神秘之极，曾谋杀过一个警员的女杀手的死亡有关…那女杀手临死，还经过巧的化装！”

院长了一气：“原振侠绝不会杀人！”

级警官摊了摊手：“可是他拒绝和警方合作…他显然对生命…没有情，甚至不想为自己辩护！”

院长又连连叹息：“不论怎样，都先等他醒了再说。把他移到病房去，看看人工呕吐，是不是可以令他的情形改善一些…唉，不必了，他神已经够痛苦，不必再增加他上的苦痛了！”

院长召来了医生护士和职工，把原振侠移上了病床，送了一间病房。级警官派了两个警官和两个警员，在病房内外看守。

级警官对院长：“应该把他送到警方的羁留病房，可是我不那么。但他必须接受警方的监视，不能随便离开病房！”

院长只好无可奈何地苦笑。原振侠躺在病床上，不时发可怕的吼叫声，神情痛苦莫名。可是情形正如曹银雪所说那样：谁也帮不了他！

这一切，在产妇房中的曹银雪，都不知。

在原振侠离开之后，曹银雪并没有多想，为什么会有女杀手来杀自己？她只是在为原振侠的情形担心。

以她丰富的人生经验，以她的熟谙人情世故，她看，原振侠的情绪低落，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可能是受了什么打击，因而情绪开始低落。

在这时候，情形如果有改善，自然，那就只是一时之间的情绪波动，是人生历程中的一个小曲。几乎任何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