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死于‘后天免疫不全症候群’的人不多，在因病致死的情形中，微不足，但绝不能不行消灭这病症的研究！”

玛仙喃喃地说：“问题是在于研究是不是会有结果…”

原振侠沉声：“人类在历史中，已经克服了许多绝症，战胜了许多细菌！”

玛仙双手叉着，挂在原振侠的肩上：“我无意和你争论，但是，来自幽灵星座的幽冥使者，绝不是细菌。别问我他们是甚么，我不知，我不知他们是一什么形式的存在。”

原振侠怔了一怔：“你说‘他们’？幽冥使者，不止施哲一个？”

玛仙地了一气：“显然是…”

原振侠又不禁到了一寒意，四面看着。刚才，他曾目击施哲穿墙而，若是还有别的幽冥使者，自然也有同样能力。那也就是说，随时可以有不知是什么形式的存在，从任何一个方向，穿墙而，完全无从防御，完全无从抗拒！

这情形，一想起来，实在无法不令人自心底，产生一寒意…人，竟是那么不设防！

原振侠的脸变得十分难看，玛仙温柔地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他住了她的手，她声安着：“情形不如你想象那么坏，就像细菌侵袭人一样，看来人无法躲避，但总还有一定的抵抗力量…”

原振侠是医生，当然极明白细菌向人攻的情形，人也的确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他缓缓吁了一气：“有多少幽冥使者？”

玛仙又摇：“不知，施哲曾奉令取刘量中的灵魂，结果，由于意想不到的情，她没有下手，可是刘量中却还是死了。由此可以证明，有另外的使者下了手，这…”玛仙还没有讲完，原振侠已叫了起来：“等一等…等…等…”

他甚至不由自主着气，挥着手。玛仙停了下来，望着他：“一切是施哲告诉我的…她没有说来，但是我和她可以沟通。”

原振侠：“这情形我能理解，可是什么叫‘奉令取刘量中的灵魂’？”

玛仙的神情凛然：“我想，那就是所谓‘幽冥使者’的任务…”

原振侠又急急问：“那为什么一定要刘量中死？”

玛仙反问：“人不死，怎么取那人的灵魂？”

原振侠像是置于梦幻之中，讲话时所发来的声音，也虚无飘渺：“人死了，又怎样取那人的灵魂？”

玛仙长叹一声：“我不知，我只是一个女巫，不是什么幽冥使者…”

原振侠勉力镇定：“先归纳一下：一、幽冥使者要人的灵魂；二、为了达到目的，就必须利用一邪恶的力量去杀人…”

玛仙接了下去：“三、杀人的方式，是利用一能力，影响被害人脑活动，使被害人自杀、发生意外，或在别的情形下死亡…”

原振侠苦笑：“地球人的灵魂是什么样的？他们要了又有什么用？”

玛仙凝视着他：“我不知要来有什么用，甚至不知是谁想要。但灵魂是什么样，你比我清楚，因为你见到…”

原振侠几乎直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哪里、什么时候见过人的灵魂？”

玛仙并不回答，一双妙目，注视着他。原振侠在怔呆之后，陡然想起一件事-

那之间，他吃惊地张大了：“你是说…那…小薄片？”

玛仙摇：“我是说那小薄片中的小黑！”

原振侠不由自主，尽量摇着，他无法接受玛仙的说法，可是玛仙一直望着他。他仍然摇，过了好一会，两人的动作不变。

原振侠不由自主，闭上睛片刻，才再睁开来。他又想到，在自己了相当长的时间，研究那小薄片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后，那个小黑，曾一直在自己的前，徘徊不去，直到相当久之后，方始消失，这现象，又说明了什么？

他的思绪十分紊，玛仙已：“人的灵魂，本来就是人脑活动的能量，自然也可以有影响他人的脑活动的能力…”

原振侠脱：“可是…那只是一个小黑。”

玛仙的声音，有调侃的意味：“你想它应该是什么形状？像一个人？还是一个狰狞的恶鬼？我想，那真正只是一个‘’！”

原振侠哑然：“‘真正只是一个’？那是什么意思？”

玛仙：“几何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