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侠笑了起来：“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在？”

玛仙扬眉：“我妒嫉过黄绢？妒嫉过海棠？原，告诉你，这个不知什么东西…”

原振侠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不知什么东西”的称呼，他打断了玛仙的话：“她是一个很丽动人的少女！”

玛仙摇：“不是！”玛仙的话说得十分决，原振侠仍然带着笑意：“不丽动人？”

他以为玛仙说“不是”一定是那个意思。那么，施哲实际上，既是无可否认地丽动人，就仍然可以说玛仙是在妒嫉。

谁知玛仙的回答，全然乎意料，她一字一顿地：“不是，她不是人！”

两个人本来坐在地毯上，原振侠一听得玛仙这样回答，一，直了起来，指着玛仙。玛仙仰看着他，声音更定：“她不是人！”

原振侠“飕”地一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玛仙说施哲“不是人”那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自主摇着：“这算什么？是巫术的咒语？她不是人？那么是什么？妖怪？鬼魂？”

玛仙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是惘然摇：“不知是甚么东西！”

原振侠俯，双手她的腋下，用力一提，把玛仙提了起来。他和她面对面，几乎鼻尖对鼻尖地站着：“你说清楚一些！”

玛仙苦笑：“还不够清楚吗？她不是人，我不知她是什么东西！”

原振侠扬起双手，又重重拍在自己的上，笑了两下：“算我听不懂！”

他以为玛仙会作一步的解释，可是玛仙却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问：“她来找你，对你说了一些什么？”

原振侠：“我认为她不是来对我说什么的，她说的话，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她来找我，目的是想偷东西！”

这一次，到玛仙讶异：“偷什么？”

原振侠苦笑：“我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一，他笑容更苦涩。因为他的话，和玛仙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玛仙说施哲“不知是什么东西”而他也说了同样的话！这表示，在一连串的怪事中，全是不可测，不可知，不可捉摸的神秘！

玛仙疾声：“就算不知是什么，总有形状可以形容，那是…”

原振侠忙比着大小：“那是极薄的一个薄片，里面有一个会动的小黑…”

他把那薄片详细地形容了一遍：“那…是什么？”

玛仙摇：“不知，你是怎么会有这薄片的？”

原振侠了一气，又把他得到那薄片的经过，说了一遍。

玛仙神情疑惑之极，看起来，她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又不能肯定。过了片刻，她才：“一只冰冷…的手？”

原振侠脱：“是，就像施哲的手一样！”

玛仙一听，立时似笑非笑地望定了他。原振侠只是挥了一下手，并不理会玛仙那嘲的神情。

玛仙又眨了眨：“你实际上并没有看到有一只手…那和施哲的手不一样？”

原振侠叹了一声：“是，我没有看到有一只手，只是到。那和我与施哲握手时，又看到又到不一样…”他讲完了之后，加了一句：“满意了？”

玛仙却又对他的话没有直接的反应，神情沉思：“那位先生曾有过一次经历，当人脑的活动，受到了外来烈讯号所扰时，这个人就会看到、到本不存在的一切。你知这件事？”

原振侠：“是，他把整件事记述在题为《茫》的故事中…你想说明什么？我到有一只冰冷的手，只是幻觉？”

玛仙：“当然是，连我都可以通过影响你脑的活动，而使你有一些怪异的觉。刚才你听到我的大喝声，是我施展了巫术的结果。”

原振侠摊着手：“这说明了什么？”

玛仙立时：“这说明，那邪恶的力量，可以影响人的脑活动，使人变得狂。在狂中，可怕的事情来…”

原振侠到了一寒意：“包括…驾车冲落山谷，自我毁灭？”

玛仙的大睛中，也闪过了一丝沉郁：“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