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些能力超群的人居住着，他们知我要去揭开秘密，就通过了不知什么方法，劝我不要采取行动？”

原振侠忍住了笑：“你大概是看小说看得太多了，或者是你天生幻想力特别丰富！”

洪致生瞪了原振侠一，神情大不以为然。接着，他又思索了片刻，站了起来，神有失魂落魄，自言自语地：“如果真有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能发那么动听的语声，她叫我什么我就什么，我会毫不考虑地上她！”

听得他这样说，原振侠不但笑不来，而且有骇然之。异相引，有着各各样的原因，但是单单为了对方的声音动听，就决定上对方，这样的例，只怕在洪致生之前，还未曾发生过。而原振侠又素知他的格，看他这时并不是在闹着玩，而是十分认真的。

原振侠隐隐到，整件事情中，有什么不对之，可是他却又说不上来。

洪致生却显然十分迷，他还在喃喃自语：“或许她是海中的女神？或许她是…”

原振侠忍不住大喝一声：“或许她本不存在！”

洪致生在原振侠的大喝声中，陡然转过来，有一如梦初醒的神情。他在这惘然的神情之中，看起来给人以一觉，像是他本不知，自己刚才说了一些什么话。

原振侠走过去，拍着他的肩：“好了，别走火了，你要就立即去行，要就放弃…”

原振侠停了一下，又开玩笑地加了一句：“听你那梦里情人的劝告！”

原振侠在开玩笑，可是洪致生却十分认真，陡然伸手，抓住了原振侠的手臂。他抓得极用力，令原振侠到有痛。他：“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去行！如果我放弃了，她就不会再来劝我，我就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他说得如此认真，原振侠不禁失声：“你真是了！”

原振侠在和洪致生的对话之中，已经不止一次用了“走火”、“”这样的字。这词句，在一般普通的对话中，词意是相当明显的，那就是说一个人对一件事、一样东西或另一个人，太沉湎过度之意，并没有什么的意义。自然也不是说一个人“”了“”境，那只是一象征式的说法而已。

洪致生听了，呆了半晌，又叹了一声：“我哪有什么梦中情人！梦中情人，至少还有一个可以看到，可以想象得来的形象在，而我所有的，只有她的声音！”

原振侠觉得，实在不适宜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讨论下去了。他十分严肃地：“我是医生，我觉得你的神状态不是很稳定。如果你愿意，我…”

洪致生不等他讲完，就叫了起来：“就算我有神病，我也不要医好它，因为我实在太喜听她的声音，太喜了！”

原振侠不是神病专家，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洪致生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他只好摆了摆手，不再说什么。两人之间保持了片刻沉默，洪致生才提起了公文包：“我走了，再有需要听你意见时，我会来找你！”

原振侠送他去，在屋门，看他手矫捷地上了一辆跑车。跑车发轰然响，疾驰而去。

原振侠走回屋，却不回自己的住所，而到了更的两层，去找他的同事…医院中的神病专家。

那神病专家，是一个脾气十分好的中年人，他听原振侠把经过情形，约略讲述了一遍之后，：“照我看来，你朋友的情形，极可能是长期从事潜的后遗症。不知是由于什么原因，有可能是海的压力或者特殊的环境，人在海之中，会产生幻觉，这幻觉产生的次数多了，就会将之当成真的了。”

原振侠问：“那算是不正常？”

专家呵呵笑了起来：“人脑的结构，活动方式实在太复杂了。没有一个人可以说是正常的，也可以说人人都正常，因为连甚么是正常的标准都没有。”

原振侠默然不语，专家又：“照你朋友这样的情形看来，是没有多大的害的，是不是？”

原振侠想了想，虽然是没有多大的害，但是当时洪致生那的神情，总使他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

专家又：“人，总是有各各样幻想的，尤其是年轻人对异的各想象，是十分普通的现象。就算你的朋友，从此之后，把女声音的妙与否，作为将来择偶的对象，也无伤大雅。”

原振侠笑了起来：“只怕在现实生活之中，再也找不到他所称的，那妙动听的声音！”

专家笑着：“那也不要，就让他去失恋好了。世上失恋的人太多了，不属于神病医生的范围，是不是？”

原振侠觉得专家所说的相当有理，又随便聊了几句话，就告辞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听着音乐，原振侠把洪致生带来的事，仔细想了一遍。他觉得那块海底的大石，似乎还有一十分值得注意之，那就是何以那平的一面，在海之中，可以保持这样的平呢？除非它是才沉海中去的。

可是看起来，显然那块大石，在海底已经不知有多少年了。那么，就算石质，不受到海的侵蚀，就算它所在的位置，不适宜各海草附着生长，在海中，还是有不少生，是附在石块上生活的，像藤壶，像凿蛤，许许多多海洋生，都会使石块的表面变成糙，或者附生在上面。一块大石可以长时期在海底维持如此平，那是不可思议的事。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枚在大石上移动的翁戎螺，一到了那平的一面，竟然跌了下来！

原振侠虽然不是海洋生专家，但是生学上的普通常识，也相当丰富。凡是腹足纲的贝类生，都有大的“腹足”那也是这类海螺可供的分。海螺的腹足，都有相当劲的附着力，可以在任何平的表面上，藉附着力而移动。有几类，例如鲍鱼，当它有力的腹足，附在岩石上的时候，甚至气力再大的人，也无法将之取下来。

可是，那枚翁戎螺，竟然在爬行之中，跌了下来！

原振侠本来就是一个想象力十分丰富的人，他立时想到，那块大石上，是不是有着什么神秘的力量，使海螺无法在上面爬行？使它可以保持平，甚至使潜者丧失生命？

原振侠想到了这些，但是他立时觉，这想法倒和洪致生的想法差不多了，这使他自己觉得好笑，所以也放弃了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