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的。”

原振侠反问：“何以见得？”

洪致生笑了一下：“你没有听说过‘翁戎螺’这个名称？”

原振侠“唔”了一声：“听说过，好象是生学家认为，早已绝了的一海洋生，一直到十九世纪初，才发现了活的标本。”

洪致生：“是！”他一面说，一面停止了放映机的转动。这时，银幕上的那只螺，已爬到那块大石的一边了。

洪致生又：“翁戎螺是上古时代的生，几乎可以追溯到和恐龙生活在地球的同期。由于地壳变动，它们从浅生活，演变到生活。如今已发现的品，只有十二，阿当氏翁戎螺的标本，来自活生生的极少，绝大多数都只是贝壳，而这螺的生活照片，是生学家从来没有见过的。”

洪致生解释得再详细也没有了，原振侠立即明白了：“只有在海的实际环境下，才能有这样的影片，无法在族缸中来。”

洪致生大声：“是，所以我肯定这卷影片所拍摄的，全是真实的。”

原振侠了一气，心中到洪致生所提来的，简直是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这卷影片，的确是在海之中拍摄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洪致生指着那螺：“你看，这贝类生的贝壳，纹和彩多么丽！”

原振侠：“我想，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讨论这贝壳是如何丽的吧？”

洪致生忙：“当然！当然！”

他又使放映机开始作，在银幕上，那螺继续在大石上向前移动。洪致生的声音有张：“请注意，请开始注意！”

原振侠受了他张声音的染，盯着银幕，看到那只螺移动到了大石的一边之后，沿着大石向下。摄影的镜，也转了一个方向，转到了大石的另一边。

摄影镜转变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继续追踪那枚翁戎螺的行动。

那块大石的另一边十分平整，平整得如同打磨过的一样。所以，当那枚翁戎螺一转过来之际，或许由于石的另一边太平了，它一下就跌了下来，跌到了石块脚下的沙上。

当那枚翁戎螺跌到海底的沙上时，镜迅速跟随着。它跌下去之后，把缩了贝壳之中，然后又慢慢伸来。

这一个片段，在海洋生的研究上，可能有着极的价值，但是原振侠却没有看什么特别来。而洪致生已在张地问：“你没有注意到？”

原振侠愕然：“注意什么呢？”

洪致生有恼怒：“那块海底的大石，那平的一面，天，你竟没有注意到！”

由于摄影机的目的，一直是那枚翁戎螺，所以，当螺自大石上跌下来之际，镜跟着迅速移动。大石的那光的一面，迅速掠过，不是很引人注意。

原振侠沉声：“请重复一遍。”

洪致生作着放映机，倒转过去，再放映，使用了慢速度。

洪致生带来的那放映机虽然小，但是能十分好，这时他选择的是慢速度，胶卷几乎是一格一格地在移动着。

这一来，自然看得清楚多了。原振侠看到，当那枚翁戎螺向下落下来之际，那大石平的一面上，似乎有着什么刻痕在。

而洪致生也在这时，下了停止掣钮，指着银幕：“看，大石的一面，刻着什么！”

原振侠地了一气。是的，毫无疑问，在超过四百公尺的海底的那块大石，那么平的一面上，刻着些什么。

一块躺在海海底的大石，有着那么平的一面，这已经是很令人诧异的事情了。

虽然大自然的创造力，有时会令人有鬼斧神工之叹，但是那样的平，总很难令人相信那是天然形成的。更何况，在平的一面，还有着刻痕在。

原振侠盯着银幕，由于当时镜在迅速移动，所以那刻痕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是，也依稀可以辨，那是一个五角星的形状。

原振侠沉了一下：“那是不是会是…恰好有一只海星附在大石上？”

洪致生：“当然有这个可能，可是你再看下去！”

他又作放映机，胶卷移动了几格，到了大石近海底的那下一半。原振侠“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大石的最下面，当然是埋在海沙之中。就在沙上面…由于那枚翁戎螺已跌到了沙上，所以镜也不再移动，大石上的刻痕看起来清楚得多了。可惜的是，那些刻痕有一分在沙中，也有一被跌下来的螺所遮住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得清楚，那是一组刻痕，看起来像是刻着许多跃着、举双手的人形。

那就无论如何，不是“一只海星附在大石上”了。那些跃动的人形，大小可以从海螺的比例上看来，大约是五十公分，有一半是在沙中。

原振侠不由自主，发了“啊”的一声：“这…是一些人在动！”

洪致生：“是，你再看下去。这时，潜者一定也发现这些图形了！”

他令放映机再转动，银幕上看到的是，一只手伸过去，先是抚摸着大石上的刻痕，然后，伸手去拨动大石底的海沙。

海沙扬了起来，画面变得十分模糊，原振侠不由自主屏住了气息。

这实在是十分神秘的事，海底的大石上，有着跃人形的浅刻，这意味着什么呢？

被拨起来的海沙，再沉下去之际，又能看到什么呢？

可是，原振侠失望了，就在海由于海沙被拨动，而变得混浊之际，电影完了，画面消失了。

原振侠又“啊”地一声叫了起来，洪致生：“电影到这里为止了。”

原振侠忙：“再放一遍！”

这时，原振侠的好奇心已被引发，他不但又看了一遍，而且，又看了七、八遍。

洪致生停了放映机，过去拉开窗帘，取了一叠相片来，：“我已经将重要的几格电影胶卷，放大成了照，你看…”

原振侠接过了照片来，照片看起来更清楚。那五角形的星状刻痕，那些动的人举着双手，线条虽然简单，但是十分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