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听来十分哀伤：“现在你知我们的真正问题是什么了？我们曾死过，后来又…活了。虽然我们现在看来和常人一样，但是我们的组织发生了什么变化，谁也不知！”

原振侠仍然持着：“详细的检查…”

他的话才讲了一半，青龙和杰西已一起尖叫了起来：“我不要实验室中的白老鼠！”

他们的叫声之中，充满了异样的恐惧，令得原振侠也不禁肃然，无法不同情他们。

他们使用了“白老鼠”这样的字。的确，有过他们这样奇异经历的人，一定会成为研究的对象，全世界的医学界人士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他们的上！

虽然，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至于把他们成一小块一小块来研究，但是他们的血和骨髓，以至他们的肌和肤，甚至取得他们的骨骼，是难免的了。当然，他们还会接受各光线的照，各仪的测试，他们将再无自由可言，他们绝无法再过正常的生活，他们只是“白老鼠”不折不扣的实验品！

原振侠完全可以了解他们的心情，可是作为一个医生，这两个人，对他来说，是解开生命奥秘之谜的唯一例，活生生研究的实例。若是就这样放过他们，那是人类科学上的极大损失！

当他想到这一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凝视着青龙，又凝视着杰西。

而青龙和杰西两人，又不约而同，尖声叫了起来：“你为甚么看着我们？你为什么用这样古怪的光看着我们？你…”说到这里，两人一起起气来，但他们还是叫着：“你——你心中是不是在想，怎样研究我们，怎样把我们当实验品？”

原振侠了一气：“是的，发生在你们上的事，或许可以解释人类生命之谜！”

杰西又怒又惊：“让人类的生命继续成谜好了，为什么要解开它？”

青龙也叫：“别把我们看得那么伟大，我只是我，可不愿为人类作牺牲！”

他说到这里，直指着原振侠：“我会留在这里，和杰西在一起，再也不会和知我底细的人在一起。就算你把我的秘密宣扬去，也不会有人可以找得到我！”

青龙在这样叫着的时候，面扭曲到可怕的程度，不但显示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也显示了他的决心。原振侠在这些日来，很了解青龙的格，知再对他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于是，他转向杰西：“杰西先生，你呢？你可知秀珍是多么你？她和你们的孩，难你一不想念他们？”

原振侠的话，令得杰西整个人都震动了起来。

原振侠又：“你可知秀珍为了寻找你，经了多大的苦楚？如果你还是人，就不该躲着她，拿勇气来，回复你自己的分，去见她！”

原振侠的话说得极诚恳，也十分有震撼力。可是他万万料不到的是，他的话才一，杰西就陡然大声狂笑了起来。

杰西一面笑着，一面重复着原振侠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还是人！如果我还是人！我就是不知自己还是不是人！”

原振侠陡然提了声音：“就算你本不是人，你也应该——”

原振侠是面对着杰西在讲话的，而且他必须劝服杰西，所以全神贯注在杰西的上。自然，他绝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形下，会有意外发生的。所以，当他突然到脑后一下重击之际，他在昏过去之前，脑际只是闪过了青龙的名字，知那一击是来自青龙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了。

原振侠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当他又有了知觉之际，后脑上还传来一阵阵刺痛。他先是到有无数雨洒向他，然后，他大叫一声，坐了起来，发现他自己正在野外的一株大树下。雨势相当大，那株大树全然不足以避雨，他被雨一淋，清醒了许多，四面看看，想找避雨的地方，看到前面有一凸的山崖，就奔了过去，才奔了一步，在他的上，就跌下了一样东西来。他低一看，那是一个油纸包。

原振侠不知那是什么，立时拾了起来，奔到了那山崖之下，才了一气，想起了昏迷不醒之前的事。虽然前一个人都没有，可是他还是叫了起来：“青龙！杰西！”

他叫了几声，一回音也没有，定了定神，把手中那个油纸包拆了开来，里面是写满了字的纸张。当他把纸上写的看完之后，他不禁呆了半晌，那是一封信，是青龙和杰西联名写给他的。

以下，就是青龙和杰西联名给原振侠的信：

原，当我发现你的话有可能打动杰西的时候，我手把你打昏了过去。我必须这样，杰西的动摇也只不过是一时间的事，如果他真的听了你的话，他一定会后悔不已。

当你醒来，看到这封信时，你已经在至少一百里之外。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又利用了麻醉药，使你继续昏迷，然后，尽可能把你送到遥远的地方去。当我们挑最可靠的人送你去，算准了在你醒过来之前离去的同时，我们正向相反的方向前，所以离你更远。你本不必尝试来找我们，不但找不到，而且我们又吩咐下来，再有人来找我们的，一定是越南人的细，所有的游击队员，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来找我们的人，唯有这样的安排，我们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