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而赤柬军如今正和我们于敌对的地位。又听说杰西已经加柬国的抗越联盟，很得到重用，正在指挥抗越联盟的队，和越南军队作战！

“为了要把杰西找来，我主动地请上级批准，把我指挥的队，调到和抗越联盟军队活动最频繁的地区去。秀珍很乐意跟我去，她带着孩，希望可以见到杰西。在大大小小多次战役之中，我们俘虏了不少抗越联盟的士兵，向他们盘问杰西的下落。有几个十分肯定地说，见过这个国人，可是究竟他属于哪一个单位，却说不上来。

“各位自然都知，柬国的所谓抗越联盟，实际上分成三派。有‘民主柬埔寨’，领导人是西哈努克亲王；有‘民族解放阵线’，领导人是宋双；有赤柬的波尔波特集团。兵力以赤柬为最多，可是在俘虏的中得到的情报，杰西更可能是在宋双的队中。所有的抗越军队都在丛林、山区采取游击战，令人难以捉摸…那情形，就像军在越南和我们作战时，我们所采取的战略一样。

“我为了要把杰西找来，布置了许多场攻，甚至不顾危险，丛林追踪。杰西没有找到，倒受了上级不少嘉奖，真叫我啼笑皆非。秀珍本来认为，可以通过我找到她的丈夫，但是几个月下来，仍然只有一模模糊糊的消息，我猜想她多半是等不及了，不耐烦了，所以有一天早上我醒来，她已不在我的边，她带着孩走了。”

宋维讲到这里，声音伤到了极，停了片刻：“我下令整个队去找她，可是她一定是一早就走的，有人看到她了山区。我甚至下令队山区去找她，可是我的副司令却趁机提了烈的反对，并且把我为了寻找一个女人，而把队置于敌人攻击的危险范围内的决定，报告了上级。在我们的军队中，这决定所犯的错误，是极其严重的。”

莱恩闷哼了一声：“在全世界任何军队之中，这行动都是严重的错误！”

宋维苦笑了一下：“上级立即派了人来，解除了我的职务，并且要把我押解回金边，去受军法审判。就在押解到金边的途中，我逃走了。”

宋维扬起手来，双手有发抖：“我在军队中，本来有极好的前途，可是为了秀珍，我却变成了逃兵，不过我一也不后悔。”

对于宋维对他自己的前途所作的抉择，各人都没有什么表示，那全然是他自己的事，他有权为自己的将来，作任何选择的。自然，越南军方会到十分痛心，一个毕生从事战斗的职业军人，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疯狂，了逃兵，而且绝不后悔。

宋维发了几下自嘲似的冷笑声：“我逃脱了之后，仍然要去找秀珍。军方自然通缉我，可是我却有办法，不断地逃避追缉，寻找秀珍…但是我却再也没有找到她。一直到今天，我才知秀珍在难民营中遇到了莱恩上校，已经到了曼谷！”

莱恩怒视着宋维，尖声：“你可不以再去扰她！”

没想到宋维这职业军人，在这时，居然讲了几句十分优雅的话来：“上校，你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一个充满情的人的行动？”

莱恩上校握着拳：“我不会允许你去接近她，绝对不允许！先生，你现在是什么分？你于越南共产党，你分神秘，怎么能在世界各地自由来去？”

莱恩声势汹汹地责问着，宋维却神态自若：“我可以告诉你，我有着正式的泰国护照。凭这，我可以到任何我喜的地方去，你阻止不了我的，上校先生！”

莱恩上校有气急败坏：“就算你到了曼谷，秀珍也绝不会见你！”

宋维却肯定地：“会的！”

莱恩大叫了起来：“绝不会！你是什么东西？你是越南军官，你占有她的时候，她正在最悲惨的境地之中，你只不过是欺躏过她的许多男人中的一个！她连你是什么样的都不记得，本不会见你！”

宋维仍然：“会的，因为我可以告诉她，杰西少校的最近状况！”

这句话一，莱恩张大了，合不拢来，其余的人也全都诧异莫名。

本来，对于莱恩和宋维的争执，很多人都已经觉得不耐烦了。两个人为了秀珍而争执，虽然他们的内心之中，或者都充满了无可比拟的恋情，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却是一关系也没有的！

可是，宋维却突然之间，冒了这样一句话来，那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找到杰西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厅堂之中，一时之间又静了下来。莱恩的呼声十分急促：“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见到了杰西？你见到了他？”

宋维的笑容看来十分森，他却并不回答莱恩的问题。莱恩大声：“说！”

宋维冷笑一声：“好神气！我是你的下，你可以向我下命令？我本什么都不必听你的，不必听任何人的！我之所以把经过讲来，全然是因为这，在我心中压得实在太久了，我需要有听众，听我倾诉压抑在心的情。我知了秀珍的下落，你以为我还会在这里再待下去吗？对不起，我要走了！”

他说着，站起，向外走去，莱恩立时拦住了他的去路。宋维冷冷地：“上校，在这里，你如果想动武，那是犯法的！”

好几个人一起叫了起来：“请你至少再说说，和杰西少校见面的经过！”

宋维想了一想：“好，我只能简单地说一说。我是在寻找秀珍的过程中，在一个游击队的临时基地之中见到他的！”

莱恩疾声：“你说谎！”

宋维一摊双手：“好，是，我说谎！”

他看来一副有成竹的样，本不想和莱恩多辩。莱恩双手握着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宋维已冷笑着，绕过了他大的，向外走去，莱恩一声大叫，转过来，抓住了宋维的背心。

宋维发了一下极愤怒的叫声，主人忙：“上校，别动！宋维先生至少补充了你叙述中的不足之，你们之间的争执，请不要在这里持续下去！”

莱恩咬牙关，慢慢松开了手指。当他松开抓住了宋维的手指之际，指节骨甚至发一阵“格格”的声响来，可知他心中是如何不愿意！

他一松开手，宋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莱恩有双发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宋维走了去。一个会员安他：“那位女士…秀珍，不会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