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维又发起颤来，虽然风光明媚，可是他脸如土。原振侠不由自主，发了一下声：“你又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康维伸手，指着柳絮的，张大了，先是发了一阵不知内容的声音，连了几气，才：“她现在的情形…组织一定已经知了！”

原振侠和柳絮互望了一，都不知何以康维会那样说。康维又接连了几气，才：“我使她脑中的植失效，组织方面，就应该有装置，可以知这变化，所以她的情形…”

康维说到这里，惊恐更甚，竟然难以为继。柳絮先是惊惶，但随即，她就比较镇定地说：“组织要是知了，一定早已采取行动，把我毁灭了！”

康维有语无次：“我们快逃…逃到观察地带，逃观察地带，逃到遥控力量达不到的地方去！”

他这样说着，甚至站了起来，像是立即就要采取行动一样。

原振侠对于康维能带着柳絮逃太系去，并不怀疑。可是在那一-间，他的思绪，十分紊，他甚至不可控制地，想起了一些十分奇特的情形，这情形，通常现在一些想象力十分丰富的神怪小说之中。

像《蜀山剑侠传》中的邪派人，南方教祖师绿袍老祖，为了控制他的徒弟，使徒弟们不敢背叛他，就施展法，把徒弟的灵魂拘了来，聚集在一。每一个灵魂，都有一盏“本命灯”作代表。若是哪个徒弟，在外面有了背叛的行为，或是了什么意外“本命灯”就会熄灭，绿袍老祖立即可以知。

这情形，不是和柳絮与组织之间的关系，十分相类似吗？

柳絮脑的植，既然可以发讯号，自然也可以有装置接收得到。如今讯号已被康维除去，组织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就觉察了！

可是，正如柳絮所发的疑问：组织如果知了，何以不采取行动，把她毁灭？

原振侠把这个问题，问了自己好几遍，也陡然站了起来，双手摇：“不必逃！越是逃得远，就越是危险！”

柳絮和康维都不解地望着原振侠。

原振侠了一气，指着柳絮：“投鼠忌！组织不知她在何，若是毁灭她，那是一场爆炸的灾难，组织不敢妄动！”

原振侠这几句话一，康维用力在自己的上，重重拍了一下，柳絮也长长地吁了一气──他们两人，当局者迷，都不如原振侠旁观者清，一下就分析了组织不敢采取行动的原因。

组织知柳絮了问题，可是无法知她在何。若然发动遥控的力量，把她毁灭，那么，爆炸会波及什么城市，会导致多少人死亡，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全然无法估计。

如果柳絮竟然恰好在组织总所在之，那么，毁灭柳絮，也等于毁灭了组织！

这才是真正的投鼠忌！

若是组织可以确定，柳絮在戈大沙漠，只怕遥控的毁灭行动，早已执行了。

这也就是刚才原振侠所说，避得越远越是危险的原因。因为要是让组织知，柳絮已远离地球，那么，爆炸更是一影响也没有了！

可是，明白了这一，并不代表危机已经过去。康维喝了一大酒，沉声：“要是给组织知她在希腊，只怕为了除去她，组织也不会惜希腊人的生命和财产！”

柳絮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忽然叫了起来：“荭！荭！”

她在这时，叫了“荭”的名字，意思十分容易明白：荭知她的所在！荭知她在希腊，和康维十七世在一起！

如果荭向组织报告了这一，那么组织需要考虑的，就只是牺牲若希腊人的生命财产──以组织的心狠手辣，完全可以作决定。

在她叫了两声之后，约莫有三五秒钟的沉默。然后，是原振侠极肯定的回答：“不会！荭绝不会卖我们，不会！”

柳絮还是迟疑：“或许，她…不知事情的严重！那她就会──”

这一次，是康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不会，荭知你的情形。她为了帮助你，本冒着危险，去向组织探听，你内的装置，是由什么人主持行的。她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拆除装置，最好的办法，是去找装置的主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