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使任何男都会心动。

可是原振侠却在这时，长叹了一声，用十分诚挚的声音：“你是一个成熟之极的女…像一枚一碰就会冒来的桃！”

荭又把脸埋向原振侠的怀中，声音也甜腻如：“那就要我…我要给你…我要你要我！”

这已经不止是挑逗了。原振侠再了一气：“我不要，荭，我不要你！”

荭先是一动不动，接着，是急骤的几下颤抖。然后，她再抬起来，一脸的迷惘神，使她的俏脸，变得十分无助，那神情，就像是一小鹿迷了路一样。那不知所措的表情，令人付予极度的怜惜。

在她双眨动，泪动，泪还没有涌来之前，原振侠已急急地：“你听我说，我并不纯情，有你这样的女投怀送抱，我十分喜在你的胴上得到乐──”

他一气不停地说着，荭的双之中，仍然没有涌泪来。原振侠急急地说着，他这时所说的话，在他自己的心中，早已想过不知多少遍，但是却从来未曾化为语言，对任何人诉说过，那是他的心声。

他说的是：“在我的生命之中，有过许多异。我不是狼，狼的心目中，只有女的，没有任何对女的情。而我，对生命中的每一个女，自己都认为有情，非但有，而且自以为对她们的情──十分烈，足以和古今中外的任何情故事相比！”

原振侠说到这里，已经完全陷了自己的情绪激之中。他久已藏在心中的话，像是缺了的长江大河一样，急不及待的要宣来。

他着气，拉开了荭环抱着他腰际的双手，后退了一步，声音变得有嘶哑，神情也更加激动：“可是结果怎么样呢？黄绢在厌倦了狂人卡尔斯给她的权力之后，并没有来到我的边，而是真心诚意地上了白化星人！当她表示她真正有了情的时候，我甚至不相信她！”

原振侠越说声音越大。这时，他甚至已觉察不到还有别人的存在，他只是要把心中的话，叫喊来，以免被那些话憋死。

他十分有力地挥着手：“海棠和我，也曾有过很多快乐的时光，可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她自己的路。主要原因，看来是她要脱离组织，可是我和她心中都明白，她是为了要脱离我，因为我绝不是一个理想的，值得付情的对象，不是！”原振侠无目的地移动，忽然冲向一个柜，伸手想去取酒瓶。他的手才一伸去，就有一瓶酒，了他的手中，而且是打开了瓶的。

原振侠也不理会那瓶酒是怎么来的了，接过来，就大喝了几，来不及去抹边，就：“我不怪谁，甚至也不怪我自己。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在情上，我甚至不敢情的领域。一直在骗自己，我得很好，对方应该十分满意，可是结果，原来我是彻底的失败！那些我以为很我的女，一直并不我！”

原振侠张大了，着气。这时，他听到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像是从十分遥远之传来，听来有空空，难以捉摸：“你错了，她们都你。真的，她们都你！”

原振侠循声看去，他视线模糊，也本没有看到什么。那声音又传来：“只是你不她们！”

原振侠陡然震动了一下：“我…不她们？所以她们才离开我？黄绢、海棠，甚至生命中只能有我一个男人的玛仙，就是为了我不她们，才离开我？”

那声音并没有再回答他，原振侠叫了起来：“我不是不她们，只是我一直不懂得什么是情，可是我已经开始学了！”

那声音这才又传过来：“是，而且你学得很快，学得很好！”原振侠陡然一怔，这时，他已经把心中要说的话，都说了来，情绪不再那么激动。虽然仍是呼急促，但总比刚才好多了。他循声看去，看到荭坐在沙发上，-着，手中也有一杯酒。荭的上衣，在上巧妙地打了一个结──曾经扯破之后的最好理办法。

她看来十分平静，所以，看起来，也实实在在是一个小女孩。

她用一很敬佩的光望着原振侠。原振侠回望了她片刻，了一气，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又喝了一酒，喃喃地：“我刚才说了些什么？”

荭的声音十分平淡：“没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你埋藏在心中很久的一些话，忽然叫了来而已！”

荭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寂寞的神情，但是很快就消失。原振侠注意到了，可是故作不见，他：“不单多谢你带来了这塑像，也很多谢你…无意之中，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些结！”

荭笑了起来，却真正笑得十分朗，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我真的并不成熟！”

原振侠也笑：“谁要是这样说，就是我的仇人！”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挥了挥手──他们两人全聪明绝，自然不必多解释什么。刚才发生的事，他们都不会忘记，但是也不会再提。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可以不提的，何必再提！

荭一面笑着，一面自沙发上弹了起来：“我真想知，康维会怎样对付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