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是十分凄惨的情景，原振侠颤动，挣扎了好几次，终于说了来：“你…实在不必这样折磨你自己的！”

黄绢的回答，却如同一柄利刃一样，直他的心：“原医生，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原振侠没有再为自己辩护，他甚至没有勇气回过来看一看黄绢。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着人一架或几架电视机来！白化星人来了，就可以和他们沟通。”

黄绢发了命令之后，先走暗门去，在李固的对面，坐了下来，原振侠也跟了去。暗室中没有多余的椅，所以原振侠只是站着。

黄绢在坐了下来之后，只是怔怔地望着李固。这时，她双之中，充满怜的神，和她在与原振侠对答时的那冷漠，全然不同。

原振侠心中，不禁长叹了一声，就算他对黄绢的情忠贞，还有一丝怀疑的话，这时也化为乌有了。同时，他也更能会得到玛仙的受…玛仙的觉比他锐得多，早就肯定了李固和黄绢之间，是真正的情，是世上所罕见的真诚的！

他转过去，不忍心看黄绢对着李固的那神情。好一会，才听到黄绢的声音，她是在对李固说话：“有你的同类来了，他们已经化到了没有…唉！若是你能决定，我知你必然会选择留在地球上，和我在一起。可是现在却要我代选择，我该怎么办？”

原振侠忍不住了一句：“当然照他的心意办，他不会不要自己的。他的，和你的，是许多快乐的泉源。”

原振侠在说话的时候，黄绢缓缓转过来。她的光又变得十分冷漠，发的冷笑声，也像是匕首一样地直刺人心：“现在他的和我的都在，请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快乐？”

原振侠说不话来，黄绢挥手：“我授权你去发令，准备需要的装置，请别打扰我们的谈！”

她说到最后，伸手向暗门外指了一指，原振侠略停了一停，走暗门。他才一走，暗门就在他的后合上。原振侠只好苦笑，他下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掣钮，下达了几个命令。

不一会，两个军官就来到办公室，他们带来的东西，是一架大萤光幕的电视、两架手提收音机。当他们看到办公室中，只有原振侠一个人时，并没有现讶异之，也什么都没有问，这自然是久经训练之故。

原振侠找到了电源，把电视机和收音机全都开着，可是却并没有白化星人的声音传来。

他在黄绢的办公室中，足足等了半小时，暗门才再打开来。李固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黄绢来时，连看也不看原振侠，就通过电话下达命令。

她所下达的命令，听得原振侠心惊：“把这个讯息，传到一切可能传到的地方，尤其是和巫术有关的一切角落。目的是要女巫玛仙知悉，一个叫原振侠的人，正在全世界手段最决绝的恐怖组织之手。她应该十分清楚知，这个组织是什么人主持的，她可以有三天时间向这个组织报到。不然，这个叫原振侠的人，上的某一分，就会离开他的…这情形，每过一天，发生一次，直到他死亡为止。”

原振侠冷笑：“将军，你把你控制的力量，称之为最决绝的恐怖组织，倒一不错！”

黄绢并不望向原振侠：“别以为我只是虚言恫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付诸实行！”

原振侠仍然冷笑：“我没有怀疑过。”

黄绢这才缓缓回过来，盯着原振侠：“你的女巫，你的程度，即使只有我李固的一成，她就一定会来我这里…”

原振侠了一气，神情十分凝重。

他倒不是在考虑玛仙对他的意，究竟几何？而是想到玛仙本来就十分有悔意，会不会就此宁愿牺牲自己，而成全黄绢和李固呢？

黄绢见原振侠不声，反倒有了误会，又冷冷地：“对她的情，没有把握？”

原振侠缓缓摇了摇，他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黄绢已经沉下脸来：“为了证明我并不是虚言恫吓，我会将割你耳朵、鼻，剁你的手，斩你的脚的经过，详细录像，播放来。如果那女巫可以仔细欣赏的话，那她才算是真正的女巫！”

原振侠并没有更一步的吃惊，因为他知，黄绢在下达那个命令之际，她已经决心付诸实行的了！她对李固的意有多，对自己和玛仙的恨意也就有多，那是完全无可缓和的和恨的尖锐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