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奇怪得很，这是我们自己研究我们化史之中的一件怪事！当时人人明知是宇宙航行的障碍，怎么会如此中于远程航行？”

原振侠对这个白化星生命展史中的谜团，自然无可置喙。

那白化星人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正因为中于宇宙航行，而又知是最大的障碍，这才形成了生命形式的重大突破！”

原振侠仍然不说什么…本来，发生在白化星上的事，和地球绝不相，可是如今，至少有两个白化星人在地球上，那就使他不能不关切。

那白化星人继续用悦耳的女声说着：“那一个时期，派了许多航行员…”

原振侠吃了一惊：“很多个？”

女声说得十分肯定：“是，超过一千个。凡是我们可以通过无人飞船，搜集到资料的星球，我们都派人去！”

原振侠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来平静：“每个星球，只派…一个？”

在那白化星人还没有回答之前，原振侠十分张。因为如果还有有的白化星人，在地球上的话，情形就会十分糟糕！

他并不十分忌惮这个没有形的白化星人，因为一切的求，都源自上所要得到的满足，若是一生命形式本没有了，也就自然不会有求。没有求的生命，不论来自什么星，至少，危险程度都最低。

那白化星人的回答，终于通过电视机的声音装置传了来：“一个星，只派一个，因为那是绝没有把握的事。我们的历史记载，记录着在那个一千年的期间，派了一千多个勇士，可是显然这行动是一大的失败，白白牺牲了…那一千多个，志愿去作远程宇宙航行勇者的生命。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有过消息，他们像是全消失在宇宙中了！”

原振侠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他想起李固来到地球上的情形，若不是恰好遇上了卡尔斯，李固只怕也没有多少生存的机会！

其余的航行员，到达陌生星之后，遭遇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千年的时间，连续派了超过一千名有去无回的航行员，去探索宇宙的奥秘，这自然是无可比拟的壮举！

可是那白化星人对这个行动，却并没有什么好评：“一直到我们认识到，只要有，就不可能有远程宇宙航行之后，才停止了这行为。不多久，我们的生命形式，就有了大的突破，现在，对我们来说，远程宇宙航行，已轻而易举了！”

原振侠没有说什么，那白化星人又：“当我收到了那微弱的讯号时，我知，有可能，那是当年派去的一个航行员所发来的，绝对有可能。所以我才那么有兴趣，想有所发现！”

原振侠听得心怦怦，自然而然问：“就算给你发现了当年的航行员，你又怎么样？你没有法把他带回白化星去，白化星上的生命形式已经改变，他完全无法适应，情形糟糕之极！”

那白化星人笑了起来：“如果他还有，当然槽糕，但是我有方法，使他一下，就展到我如今这生命的形式！”

原振侠的脑中又紊起来，他想起自己往来幽灵星座时，和灵魂分离的情形。这个白化星人所指的，当然不是这情形，但有一十分相似，就是的舍弃！

原振侠不由自主摇着，因为他知，李固绝不肯舍弃他的。他的，带给他那么妙无比的享受，他像是一才尝到鲜血滋味的幼狮，怎肯放弃继续嗜血？

然而，李固已成了白痴，无法自行决定。是不是这个白化星人，有能力可以不理会李固的意愿如何，而径自行生命形式的转换？

那念，一波接一波涌来，令得原振侠有全发的觉！

那全是超乎人类知识范围之外的异事！

可是他又必须想，因为那白化星人还在等着他的回答。而且就在这时候，那白化星人又：“刚才在你的脑活动之中，我又收到了有关我想知的事情的讯号…你是不断在想着有关白化星的事，是不是？”

原振侠怔了一怔，虽然他还没有决定怎样，可是他知，在一个生命形式级到了这程度的白化星人面前，欺骗和掩饰，绝不是好办法。

可是那时，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切知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总不想把真相说来。他迟疑了一下，才：“是不是可以容许我问一些问题？”

那女声听来十分乐意：？“当然可以！”

原振侠又想了一想，才问：“在白化星人还有的时候，是不是有疾病？”

他得到的回答是：“疾病对白化星人来说，太久远了，那不知是多么古老的事了。白化星人先是致力于功能的增，那时没有人想得到，只有不要，才是最彻底的办法…当一切全是空的时候，自然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侵犯了！”

原振侠喃喃地念了一句：“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那白化星人自然听不懂，可是也没有问原振侠在说什么，只是继续回答原振侠的问题：“增加能很有成绩，结果是白化星人的，可以抵抗一切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