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忽然问了一句：“原，我吗？”

原振侠的略微震动了一下。自从黄绢走了之后，自从他发现在黄绢的心中，竟然真正地产生了情之后，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怎么样？你怎么样？你有情吗？有没有？

他自己问自己的时候，这个问题尚且没有答案，这时玛仙突然问，他自然也不会有答案！

自然，他可以学世上绝大多数男人一样，顺答一句“我你”可是他却又不愿这样，他不愿欺骗玛仙，也不愿欺骗自己！

他没有答案！

四周围静到了极，在寂静之中，他听到玛仙发了一下极轻极轻的叹息声。他伸手摸索着，摸到了玛仙的，轻轻了一下，反问：“你我吗？”

他可以清清楚楚到，玛仙的躯，也震动了一下，然后，也同样没有回答。

原振侠转了一个，他仍然枕着玛仙，但在转过之后，可以看到玛仙的俏脸，只见她神一片惘然。原振侠知，自己也必然和她一样。

两人虽然目光相对，可是都神思恍惚，好一会不说话。过了好久，原振侠才：“全世界都在找你！古托才和我分手不久。”

玛仙“嗯”了一声：“我知！”

他们刚才互相问了一个那么严重的问题，可是都没答案。这时，看来两人都不打算问下去了。

原振侠一气，想开说话，可是玛仙的手指，已上了他的，示意他别说什么。而在又过了好久之后（原振侠在她的手指吻了七、八十下），玛仙才：“黄绢和白化星人李固，是一对真正的人。”

原振侠“嗯”地一声：“上次你已经提及过，我并不怀疑这一！”

玛仙：“我没有把全情形告诉你，我看到他们的情形──”

玛仙把自己看到的情形，详详细细形容给原振侠听，听得原振侠悠然神往。

玛仙的观察力十分细腻，她可以从黄绢和李固的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个换的神之中，验他们两人之间刻的情。

原振侠不停发赞叹声，突然激动起来：“其实我们之间，也可以那样！”

玛仙又叹了一声：“不能，刻意去追求，已经不是情了。我和你之间，有巫术横亘在其间，要制造情，不不类之至！”

原振侠抚摸着玛仙缎一样的：“刚才…”

玛仙了一气：“刚才我们享受到了无比的愉，但那仍不是情，是不是？”

原振侠不禁默然无语，玛仙忽然：“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你真正我！”

原振侠脱：“巫术？”

玛仙低叹着：“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她顿了一顿，忽然转换了话题：“原，你不觉得，我们对付李固是错误的行为？”

原振侠持原来的话题：“说说你刚才提到的，使我可以真正你的方法？”

玛仙叹了一声：“你问我，就是没有方法，等你不再问我时，就自然不必再用什么方法！”

玛仙的说法相当奇，可是原振侠却完全知她是什么意思！

玛仙的意思是：一切都要自然而然，发乎内心。若是依靠了什么方法，那么，制造来的，绝不会是真正的情！

可是玛仙在这样说的时候，在她的俏脸之上，又有十分复杂的神情。是不是她的心中，又想到了什么，可是却没有说来呢？

不知为什么，在和古托说话时的那不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令得原振侠十分心慌意。他拉过了玛仙的手来，在自己的心，这时，他心得十分剧烈！

玛仙“啊”地一声：“你在害怕什么？”

原振侠：“我不知，我只是到…会有一些可怕的事发生！”

他上次捕捉到自己害怕的原因，是怕有人会破了玛仙的“血魇法”古托告诉过他，不会有这个可能，可是这时他又到了害怕，那是为了什么？

他心底知，还是为了怕有人，会破了玛仙施在李固上的血魇法！

他一面把玛仙搂在怀中，一面缓缓地：“古托告诉我，你令得李固成为白痴的那一巫术，叫作血魇法！”

玛仙像是很不兴，皱着眉：“古托对巫术知得不少，可是他不应该向你提起这些！”

原振侠疾声：“不，他必须向我提起，因为事情和巫术世界的大斗法有关。他要确知你所施的巫术是无法破解的，才能平息这场争斗！”

玛仙的扭动了一下，腻声：“别对一个女巫喋喋不休地谈巫术，她会闷的。就像要是我不断向你提解剖学一样，你也会觉得乏味！”

原振侠举起了一只手：“只再问你一个问题！”

玛仙也举起一只手来，和原振侠的手握：“只准问一个！”

原振侠了一气：“古托说，世上没有人可以破解血魇法，是不是真的？”

玛仙沉了片刻：“不能说得那么肯定…”

原振侠大是着急：“若是有人可以破解，那么，发生在李固上的情形，岂不是要转移到你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