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长期提供营养的！”

原振侠听了之后，淡然：“那不算什么，地球上也早已有这设想。有一毒药，放在难以溶解的胶之中，吞了下去，就可以据胶的溶解时间，而预定这个人毒发亡的时间…嗯，有没有观察他胃的这，还可以维持多久？”

黄绢的声音又低了一些，那是她在问别人。然后，有了答案：“大约三天。”

原振侠冷笑：“看来将军要多等三天，三天之后，他就会醒来！”

卡尔斯大声问：“为什么？”

卡尔斯的那一问，早在原振侠的意料之中，他立时轰笑了起来：“将军，三天之后他会饿！饿了，自然会醒来，没有人可以不吃东西的。”

原振侠可以想象到，狂人卡尔斯在听到他的嘲笑之后的愤怒情形，他一面笑，一面放下了电话。接下来的两天，每天黄绢都和原振侠联络一次，在第一次的电话中，黄绢的声音听来十分焦急：“情形仍然没有改变，那猪快发疯了。”

“那猪”自然是指卡尔斯将军而言。要是那个外星人一直不醒过来，一个昏迷不醒的“真神使者”能起什么作用？

原振侠的回答，多少有嘲的味：“你可以提议他向所有人宣称，真神的使者之所以昏迷不醒，是由于使者的灵魂已他的内。所以，实际上，他就是真神的使者了，这样岂不是更加直接？”

黄绢陡地了一气：“天！我求你别再样了，你以为他不会？他会的！”

原振侠也有骇然：“他会不会，其实都没有什么大分别。”

黄绢叹了一声：“他要是能驾驶那艘飞船的话，早已自称是真神的使者了。可是那飞船实在太复杂，他又不想别人来一起研究。”

原振侠有担心：“你要小心些，人若是得不到适当的休息，行为会变得疯狂。尤其他本来就有偏执狂的倾向，可能会有意外的怪诞行为。”

黄绢沉默了一会，才：“我会小心。”

第二次的联络，黄绢的声音听来疲倦之极：“对不起，原，昨天我才休息了两小时。外星人仍然昏迷，我无法休息的原因，是那猪不停地咆哮，他好象想凭自己的叫嚷声，把外星人吵醒。”

黄绢显然不是在卡尔斯边打电话的，因为原振侠并没有听到卡尔斯狂叫的声音。

原振侠到十分难过：“别再和他在一起了，到我这里来。地球虽然小，可是还有的是可以好好休息的所在。”

黄绢沉默了片刻，原振侠的邀请，对她来说，自然是一个大诱惑。可是大约在半分钟之后，原振侠却听到了一下叹息声，原振侠苦笑了一下…他知自己所提供的诱惑，比起回教大帝国的第二号人来，还是大大不如。黄绢并不讳言她是一个野心家，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野心家可以抗拒那样的诱惑！

黄绢自己替自己解释：“Ｘ光透视的结果，胃残留的，只可以维持一天了。希望至多一两天，他就会醒来。”

原振侠忍不住问：“你究竟是赞成，还是反对那猪的计画？”

他特别在“那猪”这两个字上，加了语气。本来，他并不是很同意那样称呼卡尔斯，虽然卡尔斯是一个狂人，可是这样的侮辱十分幼稚。但这时他却调了这个称呼，因为若是黄绢同意卡尔斯的计画，那么，她就把自己和“那猪”之间，画上了等号！

黄绢对于原振侠那么严厉的责问，竟然不能有立即的回答──当然是由于她的内心，已同意了卡尔斯的计画的缘故…原振侠到十分愤怒，正准备用力放下电话时，才听到了黄绢的声音：“等外星朋友醒来了再说，要是他愿意的话，我看…也没有什么害。”

原振侠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用尽气力对着电话筒叫：“祝你成功！”

然后，他重重放下电话。在放下电话的时候，他还听到黄绢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原…别…”

黄绢要他“别”什么，他无法知。不过猜想起来，无非是叫他别生气之类。

原振侠的确生气了，非但生气，而且十分生气。所以当电话又在固定的时间响起时，他任由电话响着，并不去接听。

电话响了很久才停止，停了之后又响起，原振侠这才拿起电话来。黄绢的声音听来更疲倦更焦急，那使得盛怒中的原振侠，也不免到了一阵心痛。

黄绢：“原，外星朋友还没醒…他胃的已完全消化完了。”

原振侠叹：“我没有意见，我无法对那么复杂的问题，在几千里之外作决定。”

黄绢声音苦涩：“他疲倦，睡着了。我乘机替他注了镇静剂，二十四小时之后才会醒转。如果他醒转，外星人仍然昏迷的话，他必然无法再等，一定要替外星人注药，使外星人醒转。他说过，即使是短暂的醒转，也是好的。”

原振侠的声音，不禁有哽：“他无权那样，你应该立即通知联合国，行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