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形容的地步。勉要形容的话，可以这样说：如果要把所有的疑问分给每一个细胞，每个细胞可以分到超过一个！

外星人这时已坐了起来：“可以找一衣服给我？”

原振侠这时才问了第一个问题：“你一定知卡尔斯将军，他回来之后，你是继续假装昏迷，还是以清醒的姿态和他相见？”

外星人皱了皱眉（他的眉，这时也是淡红的）：“你的意见呢？”

原振侠想了一想，这个问题十分难以决定。看起来，当然是别让卡尔斯知真相比较好。所以他反问：“假装昏迷，对你有困难？”

外星人笑：“一困难也没有，容易之至。你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好奇，想明白你的分，我也不会睁开来，你也不会发现我已经醒了！”

原振侠的思绪还是十分紊，但有一，他却可以肯定，他需要和对方作长时间的谈，总不能让对方一直赤，只拥着一张薄毯。

他估计卡尔斯将军去接黄绢，至少要七、八小时。在听到了直升机降落的声音之后，再请他假装昏迷，还可以来得及。

原振侠姑且走向一只柜，打开之后，看到有两崭新的军服。他把军服-给了那外星人，又在柜中找不少罐。等他转回来时，那外星人已经穿好了军服，看起来十分英武。卡尔斯的量很，那外星人恰好和他相仿，所以军服穿在上，十分合。

原振侠把罐向他扬了一扬，那外星人扬眉，表示疑惑。原振侠：“你不想？”

外星人的回答是：“可以！也可以不！”

原振侠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个：“怎么可以不呢？难可以不需要营养？”

外星人自行斟了一杯，一饮尽，吁了一气，来回踱着步：“你不妨设地想一想：你到了一个陌生的星，周详的计画遭到了破坏。当你计画醒来的时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你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有一个外形和你一样，可是却有着说不怪异的人，在你的边大叫大嚷，你是不是会害怕？”

外星人一气说着，原振侠也认真地在设地想着。他已经自然而然，打了三、四个寒战，所以他由衷地：“害怕！害怕！害怕极了…”

外星人的神情和语音，也是犹有余悸，他吁了一气：“所以，当我发现只有假装继续昏迷，对我来说才是最安全的时候，我就伪装昏迷，同时，调整我脑的记忆…

“我曾在发之前，接受过有关地球一切知识的一…理，把有关地球的许多知识，通过理，放我的记忆。”

原振侠听到这里，不禁发了“啊”的一声。

那外星人说话十分利，可是在说到他接受有关地球的知识理时，有些吞吞吐吐。那绝不是他想有所隐瞒，而是他说的那“理”在地球上还没有这行为！

人类没有这行为，自然也没有适当的语汇可以表达，所以只好称之为“理”原振侠若不是最近的一宗奇异经历，也不会那么容易，一下就明白这“理”是怎么一回事。

最近，他知有人成功地在双生之间，行了记忆转移，使得一对双生…一个有丰富的学识，一个什么教育都没有接受过，可是在行了转移之后，前者的知识，毫无保留地了后者的记忆系统之中，使得两个人都有同样的丰富学识！

那外星人所说的“理”一定是一相类似的情形。有关地球的所有知识，一下全了他的记忆之中，使他熟知地球的一切。

然而，一个疑问带来了另一个疑问：有关地球的一切资料和知识，那些外星人是怎么得来的呢？

那外星人像是知原振侠的心中有什么疑问一样，他微笑着：“无人驾驶的飞船，飞近星，可以收集到星上级生脑活动所产生的一能量。把收集到的能量分析还原，就可以得到这个星上的一切资料。”

原振侠有迟疑，说：“我不是十分明白…”

外星人一挥手，又斟了一杯喝了，才：“举个例来说，一个利工程师，正在从事一本有关力发电的著作。当他完成了那本著作，还没有在地球上印刷版，在他写作过程之中，脑所产生的能量，在我们的仪中经过分析还原，我们就已经知了那本书的全内容！”

原振侠急速地了一气…据这方法去了解另一个星，那还有什么不能知的？

一时之间，他心像是重重地压上了一块大石一样，说不话来。

他的神情，引起那外星人的误会，他：“这样，不算是窃听，而是搜集情报，并不是不德。可以这样的各星，都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