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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振侠系列神》3(4/10)

游艇靠岸,把他救了起来。游艇上全是国游客,十分好奇地问他何以会落荒岛。林文义自然没有照实说,只好造了一个故事,说他在海上翻船,被鲨鱼咬断了,挣扎上岸,侥幸不死等等。国人天真,一下就相信了他的故事。

他这才知,自己在的那个荒岛,是在泰国南,和当日他遇到,相隔至少超过一百浬。在昏迷之中,他自然不知是怎么来的。他想到救他的神,神是从大海中冒起来的,要把他送到百浬外的荒岛上,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游艇把他带上了岸,林文义默记着那小岛的位置。上岸之后,他被送到当地的一个教会医院之中,作为神的奇迹的见证者,得到妥善的治疗。

林文义倒无意在神迹方面欺骗人,因为他真的认为,他的得救是一项神迹。

教会医院并且为他装了义,等到他几乎可以行动自如之际,又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在这三个月之中,他一直在打听阿英的消息。

可是,像阿英这样的越南难民,成千上万,散落在各地的难民营,或是早已葬在怒海之中。要去寻找,谈何容易,自然音讯全无。

等到他恢复健康之后,他利用边携带的金块,买了一艘船,再到那荒岛上,把那箱财宝搬上了船,再回到岸上。

有了钱,办起事来自然容易多了。他轻易取得了泰国护照,改了名字,开始在各寻找阿英的下落。可是一日复一日,仍然一结果也没有。

反倒是在他寻找的过程之中,在难民的中,不断听到山虎上校的名字。有一次,在一群难民之中,有曾遭过山虎上校劫掠的,几乎没把他认了来。幸亏他够机警,才逃过了一难。

在传说中,山虎上校也下落不明,从此再也未曾在海上现过。林文义有了那一次惊险之后,再也不敢在难民堆中打听阿英的下落。

他开始委托各各样的、专门找人的私家侦探,也委托了专门寻找自中南半岛逃来的难民的人,也曾在难民经常阅读的报章上刊登广告,希望阿英可以看到。

时光匆匆,一晃过去了将近三年,阿英音讯全无。林文义由于焦虑、失望,神状态方面,已经于一不是很正常的倾向。他想到,阿英一定是同时被神救走的,找阿英,应该先从寻找神开始,只要找到了神,一问,自然可以知阿英的下落了。

所以,他又到托人寻找神。自然,不是遭人奚落,就是收了他的钱,一无结果。

他终于听到了小郭的大名,而他恰好又在这个讯息灵通、随时可以和世界各地联络的城市中住了下来,所以自然而然去找小郭求助。结果给小郭轰了来,却遇上了原振侠。

林文义的故事说完了,他双之中,充满了企盼的神情,望定了原振侠。

原振侠一面听他的叙述,一面已经迅速地在作着的分析和推测。这时,他搓了一下手,:“你所说的,所谓‘神’…”

林文义忙:“真有的,她真有的,我见过!而且,她救了我!在那样的绝境之中,没有人可以救我,请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原振侠笑了起来:“我并没有否定你心目中神地位的意思,但是照你所说的来分析,当时你已在一半幻觉的情形之下…”

林文义又想,给原振侠断然地挥了一下手,阻止了他:“譬如说,你看去,几乎什么都是红的,这就是你球极度充血,所形成的一幻象。”

林文义喃喃地争辩:“可是,神…冒起来时,却是一片洁白在她的脚下!”

原振侠:“那有两个可能,一是你本产生了彩上的幻觉,普通人在了大麻之后,就会有这类的幻觉产生。二是那一片东西,是折光率极,也能在视觉上,形成夺目的白的效果。”

林文义眨着,像是对原振侠的话,到不可理解:“你的意思是…”

原振侠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见到的神,本不是神,只是一个人!”

林文义把摇得厉害,一脸不以为然的神:“不!不!她是神,她自己告诉我,她是神!如果她是人,怎么能从海中冒起来?”

原振侠告诉林文义,据他所知,就有一个人,是生活在大海之中的!

原振侠想说的那个人,自小在大海之中,由一群大章鱼抚养长大,在海中可以指挥大群的海中生,被尊称为海神。但是那是一个十分复杂的故事,说了林文义也未必明白,而且那个人是一个十分丑陋的男人,对林文义来说,也就没有什么说服力。

所以他只是想了一想,并没有说来,只是:“如果你理智一,分析一下,就可以知,那突然自海中冒升来的一片白,极有可能是一艘小型的潜艇。接着发生的轰然响,是潜艇向炮艇展开了攻击。然后,潜艇中来了一位女…”

原振侠讲到这里,停了一下。他到自己的设想,在这里多少有说不通…潜艇之中,怎么会忽然现一个丽的女呢?但是除此之外,又没有别的更合理的设想,所以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在半昏迷的状态中,就把她当作了是神。”

林文义仍然一脸不以为然的神:“照你说,那…女神是什么人?”

原振侠:“不知,因为至今为止,只有你在半昏迷状态中所见到的一切,无法作一步的判断。”

林文义的神态失望之极,喃喃低语了几句。原振侠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想来绝不会是什么恭维的语句,多半就是他刚才在侦探事务所中,对郭大侦探的那类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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