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到自己已经死了之后，才会产生的。正由于这觉不是普通现象，所以一般人自然很难理解，只有有了林文义这样的遭遇的人，才会自然而然，在极度的惨痛之中，产生这样的觉。

在山虎上校的舱房内外发生的事，炮艇上别人都不知。八个下，在山虎上校未曾分劫掠所得的财富之前，自然不敢去碰一碰。但是，山虎上校既然已挟了一个女人了舱，其余的女人，自然可以由人分享了。而且这次，掠来的女人那么多，这足以使得那八个下，对炮艇上所发生的事不加理会。

所以，林文义有了一个相当时间的独。他蜷缩在那个小空间中，耳际听到一阵一阵的女人的惨叫声。奇怪的是，以往，这惨叫声会令他全发颤，但现在，即使他知，阿英的惨叫声也夹杂在其间，他都是极度的木然！似乎什么也引不起他的激动，他所想到的唯一的一是：如何能杀死山虎上校？

当他又念及这一时，他甚至思路清楚，一也不是狂。他知这个愿望想实现，真是难之又难！但是对于一个心俱已死亡的人来说，再难的事，也可以慢慢来付诸实行！

他不知自己在这个小空间中躲了多久，才听到门上传来“砰砰”的声响。他缓缓直起来，打开了门，已经是夕西下时分了。

海面上万金光，炮艇正在驶回隐蔽的停泊去。踢门的是一个下，看到林文义鼻青脸的狼狈相，也不禁呆了一呆。但是当然没有人会关心他的遭遇，那下只是喝：“找死？还不去准备晚餐？”

林文义答应了一声，低着，走了开去，来到了厨房中。炮艇上的厨房，也是他熟悉的地方，所有人的，都由他煮来。

这一次，当他揭开一个锅盖的时候，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到：要是有一大包毒药，问题就十分容易解决了。可是，从哪里去找毒药呢？林文义角牵动了一下，他真的是在笑，笑自己既然有了这样的念，就总有可以实现的一天。

天黑，炮艇驶回了目的地，林文义一个舱房一个舱房送着。每个舱房的门一打开，他看到的情形，都令他到木然。的女人蜷缩着的饮泣，被摧残之后的木然，在林文义来说，都不算是什么。

等到他来到了山虎上校的舱房门前之际，他甚至也如常地叩着门，然后推门去。

山虎上校的房中很暗，没有着灯。山虎上校魁梧的形坐着，在他的面门前，有着一红光，那是他正坐在黑暗之中烟。

林文义放下了，又习惯地替上校开了一瓶酒。他心不、气不，光溜向床上，床上一团糟，可是并没有人。

阿英在哪里呢？他再一转，就看到阿英。

阿英的缩成了一团，即使在黑暗之中，她的胴也有着眩目的洁白。她缩成了一团，低着，长发垂下来。若不是长发在颤动，她看来不像是有生命，而长发的颤动，是由于她在发抖。

山虎上校转过，向林文义望来，咧嘴笑了一笑，向酒瓶指了一指。林文义双手把酒瓶奉上，山虎上校一咬向瓶颈，把瓶颈咬断，吐了瓶和碎玻璃，就着瓶颈，大喝了两酒，才吁了一气：“这次我饶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提什么未婚妻，我剥你的！”

林文义顺从地答应了一声，陡然之间，他到边有光一闪，他到阿英正抬起，向他望过来，他却不回过去。

山虎上校呼喝着：“起来！过来！”

林文义僵立着不动，可是他仍可以到，阿英正在缓缓地站起来，并且在向前走来。

当阿英来到山虎上校的边时，山虎上校一伸手，就将她拉了过来，托着她的纤腰，把她托到了自己的膝上。大的手掌，在她上肆意搓。林文义双发直地看着，一副木然。

山虎上校沉声喝：“这女人是我的，听到没有？我不会让别人碰她一下！”

林文义仍然顺从地：“是！”山虎上校指着阿英的胴：“以前你见过她的？”

林文义木然答：“没有！”

山虎上校手指伸向林文义的睛：“快，瞧你这一对贼！”

林文义一声不，低着，走了去。

从那天起，足足有五、六天，炮艇没有动。

山虎上校在第二天，分了那次劫掠来的财。林文义在旁看着，他无法估计那些黄金、钞票、珠宝的价值。

八个下对那近二十个女人的凌辱，完全是公开的，但阿英始终没有离开过山虎上校的房舱。

山虎上校似乎忘了林文义对他的冒犯，依然对林文义呼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