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颤，一声音也发不来。山虎上校走过去，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把他提了起来…那人上已没有衣服，山虎上校钢钳一样的五只手指，是直接陷了他前的肌，将他提起来的！

那人双脚离地，无力地蹬踢着。匕首又削破了他的鞋带，鞋跌了下来，落在甲板上，发不正常的沉重声响，可知他连鞋中也藏着金。

那人几乎是赤的了，山虎上校狞笑着：“全来了？现在我还是不信你全来了，不过我懒得剖你的肚！”

那人柔弱无力地叫：“饶命…求求你…”（人在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愚蠢的行径…明知求饶不会有用时，也会不由自主发求饶声来；明知完全没有希望的时候，还会以为只要努力挣扎，就会有一线生机。）

山虎上校把那人举得更，大喝：“看到了没有？要藏着财，还是留下命，由你们自己决定！”

他手背一振，把那人向船舷之外，直-了去。在那人还在空中翻之际，四个下便一齐击，所以当那人跌海中去的时候，已经本不成人形，只是许多团大小不同的血而已！

山虎上校再厉声警告：“别考验我的耐心！快！”

所有的人，又发着抖，向前走来。这一次，跌落在甲板上的财更多。有不少妇女，为了表示自己的确无所隐藏，当众将藏在私的金条，也取了来。

这些事，自然都发生在人间！但是，又何异于地狱…地狱本来就是人类设想来的，要是在人间没有地狱，人类何从设想？

林文义留在炮艇上。每次他都是留在炮艇上，直到最后，才和各人一起去搬运财的。

另外留在炮艇上的四个下，看到甲板上金光灿然的金块和金条越堆越，发了阵阵的呼声，早已准备了几只大帆布袋，准备去运载。

他们一面呼，一面还在向机帆船上指讨论着：“看到那个穿圆衣服的没有？妈的，肤怎么那么白？我要她！”

另一个：“让上校先选吧！嘻，有二十多个，这下…“

他讲到一半，满都是唾沫，再也讲不下去。他“呸”地一声，将中的唾沫，全都吐了来，碎沫溅了林文义一脸。

林文义这时，也正在看着那个穿着圆衣服的女人。在光下，那女人的一乌发特别耀目，所以也衬得她的脸面肌肤特别雪白。她正和几个妇女挤在一起，林文义看不清她的脸面，但也可以到她众的丽。

林文义不禁叹了一气，他自然知：在这样的境之中，丽，代表了什么！

人是应该过平静安宁不受侵犯的生活的，可是在人类历史上，人能过这样日的纪录，真是少之又少！

林文义看到，机帆船上的人，被分了开来。约有二十个年轻女人，被驱到了一堆。

山虎上校的怒喝声震耳聋，许多女人已在开始脱下她们上的衣服。林文义注意到，那肤特别白的女人，木立着不动。山虎上校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同时扬起了手来。

林文义真不敢想象，山虎上校的灵之掌，如果击中了那女人白的肌肤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就在这时，他看到山虎上校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止。

林文义看不清山虎上校的神情，只看到那女人由于发被向下扯，脸向上仰着。光照在她的脸上，看过去，有一异样的丽。

山虎上校是因为她异样的丽，才在半空中停手的？林文义难以想象，像山虎上校这样的野兽，也会对女的有所认识──对野兽来说，再丽的女人，也只不过是的对象而已。

山虎上校在半空中的手，隔了半晌，才缓缓放了下来。林文义边的一个下咕哝了一句：“上校看中这女人了，真他妈的！”

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其余的全。那个女人被山虎上校反拗着手臂，背贴着山虎上校魁伟的。她个并不算小，可是和型的山虎上校相比，却犹如一白兔落在猛兽爪中一样。

在炮艇上的四个下促着林文义，一起上了机帆船，把甲板上的财，大把大把抓着，放了帆布袋中。另外几个人，赶着那近二十个女人上了炮艇，又把上一次掳劫来，被摧残备至的八、九个女人，推到了机帆船上。

船上的人，个个颤栗着，不敢声，大多数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