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振侠愕然：“有…为什么？怕我们的飞机会遭到攻击？”

这时，机动，飞机已开始起飞了！

史奈：“攻击？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本就没有机场，必须在目的地上空，利用降落伞降落！”

飞机已经升空了！

原振侠掩不住心的恼怒：“如果我不会伞呢？到时把我推下去？”

史奈：“不至于这样，我会照顾你，我受过极佳的空伞训练。别以为降师，全是生吞蜈蚣的野人！”

原振侠闷哼一声：“对不起，我不知你还有什么惊人的衔。”

史奈的声音十分平静：“也没有什么特别惊人的，只有柏林医学院的药学博士，和英国丁堡医学院的药剂学博士，还可以提一提，其余的不必说了。原医生，听说你是在日本学医的？”

原振侠刚才在这样说的时候，明摆着是在讥讽对方的，他绝对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答案。一时之间，他张大了，尴尬得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史奈笑了一下：“所以，别以为我未曾想过把降术科学化。但是，玄学是玄学，科学是科学，完全不同，无法统一。玄学自有存在的价值，也本不必去寻求统一！”

原振侠乘机松了一气，连声：“是是！是是！”他这前倨后恭的态度，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

史奈缓缓摇着：“柏林医学院有一位纳教授，是细菌学专家。他为了研究‘蛊术’，中国云南省的腹地，和当地善于蛊术的苗人生活在一起。”

原振侠：“是啊，有一位先生，曾在苗人聚居见过这位教授，也记载了有关蛊术的事。”

史奈：“在这位先生的记述之中，纳教授说过一句话：‘在这里的每一个苗人，在细菌学上的知识，都超过我十倍以上！’”

原振侠：“是。”

史奈笑了起来：“为什么你听到我有博士衔，就肃然起敬，而无视我降师的地位呢？”

原振侠只好老实：“或许是我对降术一无所知的缘故。例如，我就不明白，要查是不是中了天堂的毒降，为什么要去亲吻一个才死的妇人？”

史奈：“这就是玄学和科学的分野，玄学不是没有理可讲，但目前没有人懂得理何在。亲吻一个新死的异，在降术中经常用到，可能是新死的人，还有生电在发。这生电又和活人所放的生电不同，可能是由于别的原因，谁知！”

原振侠听得大兴趣：“降，是不是在利用细菌的控制繁呢？”

史奈摊了摊手：“太复杂了，有些是，有些不是。例如‘养鬼’，那就全然是灵学和巫术，与细菌无关。”

一个问题在原振侠的咙转了几转，但是他最后还是问了来：“大师，你也…养了鬼？”

史奈笑得相当森：“绝不会有人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原振侠只好自我解嘲：“是，我真是太笨了！”

在得知了史奈同时也有着丰富的科学知识之后，可以谈的话题自然极多。不到六小时的飞行，原振侠非但不觉得闷，而且多姿多采的谈话，使他听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他也把自己经历中怪异的事告诉史奈，例如“血咒”的恐怖结果等等。

等到飞机明显地开始减低飞行度时，穿过了云层，已经可以看到下面起伏的山峦，和山间过的河。等到飞机来到了大约只有一千公尺的低空时，史奈和原振侠开始作伞的准备。然后，他们坐在特别准备的椅上，同时下一个红的掣钮，自动弹装置，就把他们自机舱中直弹了去！

在空中，原振侠向下面望着──他练过伞，一面下坠，一面看下面的地形，并不会有昏眩的觉。下面是一个群山环抱中的一个大湖，自空中看下去，湖极其平静。原振侠自然知，这个湖是在那个国家境内，可是他却无法确知是在哪一位，只是从飞行的时间来推测，这个湖，多半是在该国的北。

湖中，有几个小岛，看起来像是浮在面的树叶一样。他们降落的目的地，是其中一个形状和鸭掌差不多的小岛。当两个人都拉开了降落伞之后，控制着风向，很快就落在小岛上的一片草地上。

那片草地不是很大，小岛上长满了一枝大、开满了白的树，一阵阵香中人醉。抬看去，每棵树上都挂着极大的，积至少有一立方公尺大的蜂巢。成千上万，拇指大小，黄黑相间的野蜂，有的聚集在蜂巢之旁，有的闹哄哄地在丛中飞舞，也有的就在草地上打转转。那野蜂，原振侠以前未曾见过，所以当有些向着他飞过来之际，他自然而然避了一避。

史奈沉声：“这野蜂，土语叫‘虎蜂’，被它刺后，普通人大概只能活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