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当他指向自己之际，原振侠仍愕然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席泰宁指着他自己的，走了几步，来到窗前：“请过来看。”

原振侠走了过去，仍然不知要看什么。席泰宁：“拨开我的发，看我的发旋分。”

每一个人的发至少有一个发旋，有的人甚至有一个以上的发旋，这是十分普遍的生理现象。

虽然为什么会有发旋，科学家也说不确切的原因来，但既然席泰宁有这样的要求，原振侠自然照。席泰宁的发十分密，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在近后脑的分，有一个发旋。

席泰宁一直在用相当平静的语调在说话，可是到了这时，他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有发颤：“看到没有？发旋下的有一块是黑的，黑的黑！”

原振侠看到了，但是他有不同意席泰宁的形容。那黑的“一块”，不过小指甲般大小，作不规则的圆形，其黑如漆，看起来十分奇特。

原振侠摸了一下，放下手来：“或者，那是你与生俱来的胎记？”

席泰宁了：“绝不是！在特殊检查之前，降师就告诉我，如果我中了天堂毒降，结果就会在发旋之下的上，现黑的斑来，那是中了毒的证明，结果果然如此！”

原振侠听到这里，也不禁黯然。如果席泰宁所说的全是事实的话，那么，他的确是中了降──一由天堂制而成的毒降。

席泰宁叹了一声：“由黑斑的大小，那位降师，甚至可以推测到降发作的时间…”他说到这里，略顿了顿：“他推测的时间是一年，现在，已经过去了…九个多月。”

原振侠怔了一怔：“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来医院想办法？”

席泰宁苦笑了一下：“来医院想办法，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天堂制的毒降，只有天堂才可以破解！”

原振侠听到这里，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张。席泰宁早已说过这一，而房间中还有一盆天堂在，而他又有一个十分有资望、行极的降师帮助他，那么，破解毒降，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了。

可是，席泰宁的情形似乎又不是如此简单。原振侠心中所不明白的是，他不知在有了天堂之后，对于破解毒降还会有什么关键问题？

席泰宁叹了一声：“查是中了天堂毒降，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用天堂。可是天堂是十分罕有的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当然，我们立即就开始寻找，了重赏征求，可是日一天一天过去，一结果也没有！”

原振侠指着那盆：“现在你终于有一盆了，只一盆还不够？”

席泰宁又苦笑了一下：“你大概可以知，我是受过等教育的人。虽然我知降术的确存在，但是我也想过一个问题：现代科学是不是可以解释降呢？譬如说，我中了降，这就表示有某毒素，潜伏在我的之中，而在一定的时间内就会发作。于是，我想，通过严格的检查，应该可以检查来…”

原振侠：“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

席泰宁略摇了摇：“详尽的检查，很多医院都可以到。我到这里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原振侠医生！”

原振侠到了受恭维：“谢谢你！”

席泰宁叹了一声：“你有过许多怪异的经历，甚至知巫术的恶毒诅咒也是事实。我想，降术再奇妙不可思议，也不会比诅咒可以实现更甚！”

这说法，原振侠表示同意：“是的，降术要凭借一些实实在在的质，不像巫咒，几乎全是神力量在起作用。”

席泰宁接上了话题：“在等待寻找天堂的过程之中，我也曾了多次检查，可是什么也查不来。我在这里所接受的检查…”

原振侠叹地：“不可能再详细的了，绝对没有什么潜伏的毒素存在。”

席泰宁向自己的指了一指：“如果我不将事情详细告诉你，你一定会拒绝检查我发黑的的，是不是？”

原振侠呆了一呆，才：“当然，现在，你的意思是，既然中毒的征象，是上的黑斑，毒素可能也在黑斑之中，所以要检查一下？”

席泰宁抿着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