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灵椅，一定有特殊的能力，你早已知这一的。它能令权力永固，能令权力扩张，能令理想实现，能令──”

原振侠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接了上去：“能令人变成疯，能令疯更加疯狂！”

黄绢又发了一下冷笑：“你等着瞧吧，卡尔斯将军的理想，可以借着神异的力量而实现！”

原振侠陡然睁开来，黄绢是一副扬扬自得的神情。可是在觉上，原振侠却到，从来也未曾面对过一个令他有如此烈憎恶的女过！

这是黄绢吗？是他所的，那么丽动人的黄绢吗？他一再问自己，可是这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却得不到答案。当然在他面前的是黄绢，可是又不是！

黄绢也瞪视着原振侠，她在继续着：“这是无可抗拒的！人类的历史，因此会改变，也可以说，人类的历史就是照这个规律发展下去。卡尔斯将军和我，会成为全人类的统治者，全世界的人都等着我们把他们从罪恶之中解救来，现在，这一可以达到了！”

原振侠尽量抑制着一极度要作呕的觉，冷冷地：“将军，作为一个医生，我可以绝对肯定，你的神状态，是一个十足的疯！”

黄绢哈哈大笑了起来：“疯？历史上所有想征服全人类的伟人，全是疯吗？”

原振侠的回答，来得又快又肯定：“是！全是可怜可悲的疯！”

黄绢止住了笑，沉着脸望向原振侠。原振侠又冷笑：“远到亚历山大大帝，近到响应克思号召的，疯绝不会成功的！”

黄绢伸手来，直指着原振侠：“我会，我和卡尔斯会！历史是人创造的，我就是创造历史的人！”

原振侠终于忍不住了，一张，剧烈地呕吐了起来，一直吐到吐的全是清为止。

黄绢在原振侠开始呕吐时就已经离开，了后舱。在整个飞行途程中，原振侠没有再见过她。

飞机一着陆，原振侠就由两个军官陪着，到了医院，见到了汉烈米。

汉烈米的情形十分差──虽然他中了三-，但伤势不能算是太严重，可是他的神极差，原振侠见了他，几乎认不他来。除了他陷下去的双，仍然带着那固执的神采之外，整个人都脱了形！

他一看到了原振侠，就握住了原振侠的手，颤声：“原，那张椅…那张椅…”

原振侠的心中极难过，他：“那张椅，已经落在黄将军手中了！”

汉烈米陡然震动了一下，整个人几乎从病床上弹了起来。接着，他的声音更加发颤：“那…千万不能…原，千万不能让他们…把那张椅，放在那块大石上！”

原振侠苦笑，抬看了那个面目冷森的护士一。他自然明白，在这里的每一句话，都立刻会传黄绢的耳中。他沉声：“别再说了，这里没有秘密！”

可是汉烈米的情形，作为一个医生，原振侠看得，他已经于一昏迷的狂呓之中。他不断重复那句话之后，又：“更不能叫卡尔斯和黄绢坐上去！”

原振侠摇着：“太迟了，我没有力量可以制止他们。你为什么要毁灭整个陵墓？你一定曾到什么，是不是？你到了一些什么？”

汉烈米的神态，像是平静了一些。隔了好一会，他才：“原…那真是来自天的，原来属于天神的东西。”

原振侠了一气：“你别发呓语了！”

汉烈米叹了一声：“原，天和天神，只不过是一个名词！”他双向上翻，又困难地扬起一只手来，指向上：“你明白了？”

原振侠有明白，可是他还是缓缓摇着：“请你作一步说明。”

汉烈米又沉默了片刻：“你记得我在击碎那个石台之后的情形？”

原振侠：“是，我肯定你那时，看到了什么。”

汉烈米摇着：“不，我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到，只不过在那一-间，我到…到…唉，我应该怎么说才好？你有没有经历过，在一-那之间，忽然知了许多许多事，就像这些事，原来就是你脑中的记忆一样？”

原振侠想了一想：“我可以理解这情形…在人类如今的医学来说，还无法解释这情形。再细的解剖学，也无法找到人的思想究竟在何，只不过可以知思想是由哪些细胞活动而产生。所以，像你经历的这情形，还是只能靠想象来解释。”

汉烈米迟疑着，现十分迷惘的神情来：“我一直在疑惑，那是不是我的幻觉，可是当时的觉，又是如此烈和刻，所以我才决定了要去…要把一切全毁灭。一直到现在，我还不能肯定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象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