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可是他还是用力在鼓着掌。

黄绢的脸铁青，原振侠凝视着她，叹息地：“看看你自己，自从卷了权力的漩涡之中，变成了什么样！”

黄绢冷笑一声：“我好得很，不用你来关心！”

她讲了那句话之后，顿了一顿，又：“很多谢你们两人的讨论，使我对灵椅有了一步的认识。很对，我同意你们的假设，那石台和那椅是一个组合，是不知在什么年代，由外层空间某，被送到地球上来的，是一有给予权力力量的装置。”

汉烈米喃喃地：“或许，有可能正是有了这个装置，人类才知权力这回事──落社会因之形成，本来是平等的人之中，分了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从此之后，人类自由自在的生活便结束了！”

原振侠并不看黄绢，像是在自顾自地说着：“可是人类的本是追求自由自在的，历史上无数次的反抗，证明了这一。”

黄绢用力挥着手：“整个装置被分散了那么多年，直到现在才重组在一起。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椅一直在南越的那所宅之中，可是它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使得对它不利的人，本不知它的存在！”

原振侠淡然：“听来虽然神奇，但是它既然有和人思想直接的能力，要利用它的某放力量，影响一下人的视觉神经，使人视而不见，也就不算是什么怪异的事情了。”

他停了一下，又：“卡尔斯将军已经启程了？什么时候会坐到那张椅上去？”

黄绢看了看手表：“快了，大约一小时之后。”

汉烈米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绝望，他几乎是在嘶叫着：“阻止…阻止…他！”

原振侠长长叹了一声，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能力阻止？那一装置──石台和一张椅，照他的设想，是外层空间某力量通过它来控制人类的装置。

这装置，对某些地球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那张椅，就是至无上的权力宝座！

可是，也正如汉烈米刚才所说，人类社会的结构，起了变化，从原始社会变成了落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形成了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是不是就是由于这来自外层空间，是某一外星人想藉此控制人类的装置的影响呢？

而时至今日，这装置的主人，可以说是极成功的。就算现在，这装置被毁去，权力的望，也已经柢固地存在于人类的思想之中了！

卡尔斯将军就是一个例──对卡尔斯将军来说，有这装置，和没有这装置，有什么分别？他还不是一样，要运用一切一切疯狂的手段，去扩充他的权力？

当权力已成了人类思想的一分时，沙尔贡二世也好，查则特大君也好，宁王朱宸濠也好，卡尔斯将军也好，他们就一定会不顾一切，去追求权力的扩张，每一个都认为自己有资格统治全人类！

想到这里，原振侠不由自主，叹了一声，摇了摇：“迟了！”

汉烈米更焦切：“迟了？那是什么意思？”

原振侠把刚才所想的，讲了来，又：“太迟了，如果是这装置才到地球来的时候，就把它毁掉，那还来得及。如今已过了几千年，有它和没有它，实在是一样的。那装置所能给予人类的力量，早已成为某些人的天之一了！”

他讲到这里，向黄绢望了过去：“我的分析，或许很令你失望，但那是实在的情形！”

黄绢“哼”地一声：“那张椅会摇动，会使人到它在说话，有着极其灵异的功能！”

原振侠：“自然，它的制造者，在科学上，一定比我们步了不知多少，人类再过几万年，也可能比不上它们。不过，我相信它能影响人类的，不过是在人类的思想之中，注狂的权力追求。你和卡尔斯，早就有了这望，还有什么用？”

黄绢怒：“历史上有不少君主，靠着它而-赫一时！”

原振侠：“当然，那时，人类的思想简单。当大多数人思想简单的时候，少数有烈权力的人，自然容易得逞。但现在，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都有像卡尔斯和你这样的人，互相牵制争夺，主观望再，也没有太大作用了！”

黄绢连声冷笑：“走着瞧吧！”

她一个转，向外走去，重重关上了门。

汉烈米又焦急又惘然地问：“怎么办？”

原振侠了一气：“我相信我的判断不错，那装置曾对古人起作用，当它已成功地输了权力给人类之后，现在本已不起作用了！我们可以…”

他讲到这里，停了一停，然后，重复了黄绢刚才的一句话：“走着瞧吧！”

一个月之后，世界上最轰动的消息，是卡尔斯将军发动了他对邻国的战争，可是却失败了。